忽然間,人影一閃,有張臉快速朝我靠近,我想也沒想,一把將房門推開,然後飛起一腳,使勁踹向了來人。
我這一腳又快又疾,居然伴隨著一陣呼呼的風聲,來人被我一腳揣向地板,捂著肚子直哆嗦,我大喝一聲,“賊人休走!”上前就是一拳,正要砸向這人後腦勺,結果他忽然大喊,“林峰,你特麼瘋啦,是我?”
孫隊?
聽到這聲音,我立刻把勁力一收,即將落在他後腦勺上的拳頭瞬間頓住,同時朝窗簾方向遞了個眼色,噬神蠱便晃悠著隱入了黑暗,不再出現。
之前那一腳又快又疾,踹得孫隊老半天爬不起來,他趴在地上“哎喲”幾聲,這才將雙手撐地,勉強站起來,一瘸一拐走向沙發,一屁股坐下說,“泥煤呀,幹嘛這麼緊張?”
我一臉歉意,上前替他倒了杯水,然後問孫隊怎麼會出現在我家,這大半夜的,也不打個招呼,我見客廳裡有人影在晃動,還以為家裡鬧賊呢。
孫隊沒吭聲,怪模怪樣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接過水杯,輕輕喝了一口,說自己來的時候,這大門就虛掩的,他以為我在家呢,於是推門進來,結果卻發現房間空無一人,於是就坐下來等。
我說不對啊,出門時我明明把門鎖上了,怎麼會無端開啟呢?孫隊則擺擺手,讓我別扯其他的,然後意味深長地看著我,笑眯眯地說,“林峰,知不知道我為什麼找你?”
我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可轉念一想,自己最近也沒幹啥出格的事啊……哦、對了,白天的時候,我倒是拜託風黎,將那位衛經理擄來,仍舊衛生間狠狠蹂躪了一番,莫非孫隊是為了此事而來?
我心裡有些發虛,臉上卻沒有反應,說你有話就說吧,幹嘛跟我繞圈?
孫隊嘆了口氣,說你想不起來?那我提醒你一下,樓下那輛車牌尾號039的麵包車,是怎麼停到這裡的。聽到這兒,我心中暗暗鬆口氣,感情孫隊是追查失竊車輛過來的,於是擺出一張鴨子嘴,抵死不認,說什麼麵包車,我哪兒知道啊?
孫隊看我一眼,然後嘆氣,說今天一大早,警局就接到報案,有輛麵包車失竊了,後來辦案民警調取監控,發現偷車的人有兩個,一個身材瘦弱,穿著皮大衣,另一個身材比較魁梧的,臉上有刀疤。
他們偷車的時候,還扛著一個**袋,麻袋裡彷彿有人,民警懷疑是一起綁架案,所以移交給了刑偵隊……
聽到這兒,我已經很虛了,而孫隊則似笑非笑地看我,“能不能請你解釋一下,那輛失竊的麵包車,為什麼停在你樓下?”
我眉心跳動了一下,不自然地往後挪屁股,說哪有?關我屁事!
他一臉認真地盯著我,說真沒有?我怎麼感覺你的口氣,比腎還虛呢?我無言以對,索性耍賴,說你要是信不過我,就搜查我家吧。
孫隊搖頭看我,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說搜查就不必了,我來是為了提醒你,這種時候,你就別給我惹事了,不管你到底有沒有做,做了什麼,總之,適可而止,見好就收吧,最近我忙得團團轉,實在沒精力跟你打游擊。
我嘿嘿一笑,說你儘管放心,事情已經擺平了,什麼岔子都不會有。
他鬆口氣,起身說那就好,我先走了,你自己休息吧。見他步履匆匆的樣子,我倍感好奇,於是站起來問道,“警局到底出了什麼案子,方不方便透露?”
孫隊把腳步頓住,似乎在猶豫什麼,良久,才回頭跟我講,說最近幾天,警方連續接到報案,這座城市至少發生了五六起少女失蹤的事,他查了好幾天,結果卻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