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黎被我問住了,臉色陰晴不定,沉默半天才苦笑道,“我說句實話,你別不愛聽,就咱們這點能耐,要和光復會作對,就根本就和蚍蜉撼樹沒什麼區別,別說是你我,就連六扇門那幫朝廷鷹犬,費盡幾十年功夫,都未能撼動光復會的根基……”
我心亂如麻,猛地攥起了拳頭,說好好一個大活人,難道就這樣不管了,讓我怎麼跟浩子交代?
風黎讓我先別急,具體怎麼操作,還得等他把事情瞭解清楚之後再說,光復會能耐再大,畢竟上不得檯面,當今世界仍舊是朝廷的天下,很多事,他們也不敢做得太出格。
我說對,怕個卵啊!實在不行,老子就殺過去,搶到人便跑,人家也未必曉得是我乾的。
風黎一陣苦笑,不多久,我聽到衛生間方向傳來腳步聲,扭頭看去,見黑狗已經揪著衛經理大步走出,一把將人摔在地上,勒令他繼續交代。
衛經理哭喪著臉說,“諸位老大,這事真的跟我沒關係,起初我看你們的餐館生意好,就找了蘇執事,讓她支個招,把你們的生意搶過去,具體怎麼操作,都是她在策劃,我名義上是那家餐廳的老闆,可掌權的人還是她。”
我點頭,說然後呢?
衛經理哭喪著臉,說沒過幾天,那家餐館的生意還真就黃了,我正在高興,警局的一位頭頭卻找到我,打了招呼,讓我別鬧得太過分。我才曉得,原來你在官面上有人,於是勸說蘇執事,要不就這樣算了。
結果這位蘇執事卻不肯,起因是她下在餐館裡的食囊鬼,居然被人用法術破解了,她覺得不可思議,料定餐館背景不簡單,於是找了幾個小混混過來試探,試圖將背後的人給逼出來。
聽到這兒,我的臉已經很黑了,喝問他,這位蘇執事到底什麼來頭,她找人試探我,我可以忍,可為什麼鬧到最後,又要綁走我兄弟的馬子?
衛經理一臉茫然,說我不知道啊,就在昨天晚上,我和蘇執事從另一個場子出來,將要離開的時候,你那位朋友就衝上來鬧,管我要說法。
“我當時心想,找幾個人,隨便打發走就行了,結果蘇執事卻對你朋友身邊的女人很感興趣。”
我看著他的眼睛,說然後呢,你就找人把小蘭綁走了?
衛經理大喊冤枉,叫起了撞天屈,說不是的,綁架這事不是他安排的,肯定是蘇執事找人動的手,他根本不瞭解情況。
聽完,我和風黎面面相覷,黑狗則在不斷求饒的衛經理腦門上拍了一把,喝令他閉嘴,保持安靜。
沉默了一陣子,風黎反問我說,“現在所有事情都搞清楚了,你打算怎麼辦?”
我想了想,說不管怎麼樣,顧蘭是我好兄弟的未婚妻,說什麼我都得把人要回來才是,至於這個姓蘇的女人,看起來很不簡單,要不,我們先透過衛經理,給她遞個拜帖?
我的意思是先找人談一談,談得攏,萬事皆休,要是談不攏,就算捨得這一身剮,我也不能教人騎在我頭上屙屎撒尿,受這窩囊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