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爺呵呵一笑,對水中的鱷魚男說,“王麻子,事已至此,說那麼廢話做什麼,你要拿我們去跟你主子邀功,那就亮出真本事來說話吧!”
兔爺手腕一翻,摸出一把銀色短刀,率先對準了水下那人衝去,那人見兔爺奔來,並不驚慌,忽然自水中躍起,仰天長嘯,有著古怪而瘋狂的嘯聲傳遞,主動迎向這邊。
藉著清冷的月光,我看清這人的長相, 頓時給他嚇了一跳。
這人頂著一顆鱷魚似的碩大腦袋,身高足有兩米多,骨骼奇大,嘴裡長著一口猙獰的獠牙,臉上的鱗片層層疊疊,完全沒有一副人類的相貌,其次是爪子,那指甲烏黑尖銳,比淬過火的鋼筋還要尖銳,爪風呼嘯,帶著一股巨大的銳響!
電光火石間,兩人已經碰撞在一起,兔爺手中的短刀上下翻飛,朝這傢伙身上招呼過去,我也接過風黎遞來的一把刀,喊殺著衝將上前。
這傢伙渾身黑霧縱橫,身體卻越打越小,很快就脫離了鱷魚的體態,化作一個渾身爬滿硬甲的男人,與我們展開對拼。
我快步上前,一刀劈下,刀鋒被他避開去,而兔爺的短刀則趁勢揮出,劈向這人胸膛。
他胸口上滿是發黑的鱷魚鱗片,硬如甲冑,並不懼怕短刀的刺挑,反而趁勢將爪子反撩,伸手去抓兔爺的胳膊。
兔爺識得厲害,跳出圈外,順勢將短刀投擲出去,那銀色的短刀在空中快成一條線,迅速紮在他胸口上,剛刺入半寸,就被那又冷又硬的鱷魚皮甲給彈開,除了一個淺淺的血痕,並無半點傷害。
我心驚肉跳,兔爺這一退,就變成了我正面朝著王麻子鱷魚男,他轉過眼球,揮爪來撈我,我心中懼怕,橫刀去擋。
這一爪子攜帶的力量,猶如一輛印度生產的摩托車,正載滿了乘客,全速朝我衝過來!
鋼刀上哐噹一聲巨響,我給這人的爪子拍得離地而起,狼狽地滾出兩米。
我胸口一悶,虎口似乎裂開了,差點握不住刀柄,急忙單手撐地,還未來得及跳起,耳邊又是一股勁風颳來。
我抬頭,望著襲向自己的黑色爪子,心中一發狠,將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口中“啊呀”一聲怪吼,直接掄著刀刃,朝這傢伙的腦袋上剁去。
這傢伙半人半獸,但身手卻敏捷得很,將爪子一個停頓,猛然往下壓,然後探出手來,抓向我的咯吱窩。
我忙著抽身後退,將刀面橫過來,就勢一拍,刀鋒斬在那人胳膊上,好似撞上了一塊金屬,錚然有聲!
隨著火星傳遞,那人合身一撲,揮動手臂上的硬甲,一拳搗向我的胸口。
我吃不住勁,悶吼一聲倒下,隨即腥風湧來,一股酸臭氣息降臨頭頂,鱷魚男竟然張開獠牙,露出一張佈滿了腥風的嘴,使勁啃向我的脖子。
我後腦勺摔在地上,疼得眼冒金星,眼淚花一下子就淌出來,眼看這傢伙已經長大鱷魚嘴唇,嘴巴的體積足以將我整個腦袋都容納下去,心中惡寒,正要發力將他頂開,一道銀芒卻忽地自我耳側破空而來,嗖的一聲,打在這傢伙的鱷魚皮上,迫使他嘴巴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