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爺使勁點頭,架著風黎一通狂奔,順利將蛇群給拋在後面。
少了蛇群的牽制,我們的移動速度很快,再加上山林中一片漆黑,身後的追兵也分辨不出我們到底跑向了哪個方向,因此一時之間倒也來不及追殺上來。
三人飛速地跑上山坡,不知道狂奔了多遠,我內心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快跑,趕緊把身後這些惱人的傢伙們甩開。
可沒等翻越那道山崗,耳邊卻傳來“嗯”的一聲,我回頭看,發現風黎已經有些支撐不住,渾身的傷口腫大得不行,眼神也輕飄飄的,顯得一陣恍惚。
我心中一跳,暗道不好,兔爺一隻手架著風黎,在他肩膀上使勁搖了搖,說你怎麼樣了,撐住!
風黎勉強苦笑,臉已經完全變成了鐵青色,吃力地擠出一段話說,“看來我要不行了,你們放開我,自己跑吧!”
“你說什麼傻話!”兔爺急得罵娘,正要強行拽著他走,這時候我剛好趕上,瞧見風黎的慘狀,趕緊道,“找個地方,把人藏起來,我有辦法給他解毒!”
“好,前面去歇!”
危難關頭,兔爺顧不上思索,立刻指了指前面的一個山坳子,在山坳子附近有一片樹林,裡邊阡陌縱橫,到處是樹枝和藤蔓,敵人應該沒有這麼快趕上來。
我們發力猛跑,終於跑進了那個山坳子,藉助叢林掩護,我和兔爺一塊努力,將風黎給拖到了林中較為隱蔽的地方,將人給平放下來。
聽著身後零星傳來的槍聲,以及逐漸逼近的大部隊人馬,兔爺眼中瀰漫一股狠色,趕緊衝我喊道,“你不是能解毒嗎,趕緊的啊!”
我趕緊蹲下,用手撕開了風黎胸前的衣襟,露出乾巴巴的兩片排骨肉,上面淤腫不堪,好多地方爬滿紫色淤青,甚至連傷口中滲出的鮮血也變色了。
我情知不能耽誤,趕緊溝通噬神蠱,將這小東西喚出來,指了指風黎身上的傷口說,“上!”
噬神蠱對於天下毒物有著極為霸道的剋制效果,之前我被咬的傷口頗多,比風黎還要嚴重,然而除了一開始的頭暈目眩之外,此時反倒屁事沒事,這說明我體內的小傢伙很更力,是完全可以規避蛇毒的!
這小東西倒也勤奮,或者說它對於毒素有著天然的喜好,不等我下令,已經將肥碩的屁股一扭,迅速趴向風黎的傷口,吸得那叫一個歡快,甚至把屁股都撅了起來。
別說,被它這一弄,原本意識都有點渙散的風黎,臉色頓時恢復了許多,嘴裡哎喲喲地呻、吟著,睜開眼,一臉稀奇地看著噬神蠱,張了張嘴,有些吃力,說這就是你肚子裡的東西?
我點了下頭,又問他感覺怎麼樣?風黎一陣苦笑,說渾身麻,傷口疼得好像火燒。
這是必然的,毒蛇分兩種,其中最可怕的要數帶有神經毒素的長蟲,這玩意,能夠放大人的神經痛覺,往往能把人折騰得死去活來,更不要說風黎渾身都是這種傷口。
好在噬神蠱對於毒素的壓制效果很不錯,經過它一陣努力,風黎已經停止了呻、吟,體內毒素差不多已清,只是臉色依舊白白的,比先前還要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