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奧,居然有個鳥人也在追逐者的行列!
我心中大驚,急忙將油門猛踩到底,不過那人所化的大鳥卻行動如飛,在空中保持利箭般的衝勢,輕鬆跳躍到車頂的鐵皮上。
我聽到一陣“吱呀”的鐵皮被坳彎的聲音,車頂上的鐵皮被撕開一個大洞,黑漆漆的鷹爪攜帶著颶風而來,壓向我的天靈蓋。
這尼瑪是何等的次奧!
我頭皮都嚇冒煙了,這才理解黑狗為什麼不想帶我行動,因為我們需要面對的,根本就不是什麼黑幫組織,而是一群披著人皮的豺狼猛獸。
“去你大爺!”
鷹爪盡在咫尺,駕駛座空間狹小,我也來不及躲避,急切間,只好猛踩了一腳剎車,車輪子瞬間抱死,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輪胎在馬路上拖出長長的兩行黑印。
狂奔中的麵包車驟然減速,車頂上的鳥人則“啊”了一聲,被一股巨大的慣性帶飛,狠狠撞擊在路邊的一根電線樁子上,轟然有聲,連馬路也隨之一抖。
來不及確認那人死了沒有,我再度掛擋,正要重新將麵包車發動起來,冷不丁,身後的汽車油箱傳來“砰”的一聲,隨即便是淅瀝瀝漏油的聲音,我大驚失色,急忙推開車門,扭身一瞧,卻發現暗中射來一把匕首,不偏不倚,插在油箱正當中,除了淅淅瀝瀝的漏油聲,我甚至看見了一縷跳動的火星。
“媽的!”我怒罵一聲,趕緊捨棄了麵包車,一個猛地撲向公路,撒腿就是一陣猛跑。
此時那油箱邊緣的火星開始擴大,在汽油的助燃下,陡然引發了大火,刺眼的火光沖天而起,伴隨著一陣沉悶的爆炸聲,麵包車被氣浪抬高了半米,又哐當著墜落下來,等我回頭去看的時候,四個車輪子已經全癟,車廂下面則是冉冉的濃煙。
完了完了,哥們這次怕是真的無法逃出昇天了。
這念頭一起,有個瞎眼的西裝男已經快速奔向我,指縫中射出一把短刀,在風中淒厲地嘶鳴著,直射我的胸膛。
刀光太快,我已經來不及反應,幸好引妖牌中一股氣息震盪,將那襲來的刀鋒震偏了一些,我耳中則傳來小狐媚子的嬌叱,“快跑,別傻站著,一旦被這些人追上,你十條命都不夠!”
我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不用彩鱗催促,立馬撒腿越過馬路變越的綠化帶,朝著一片樹林中猛撲。
此時風聲又起,一道黑影徒然自頭頂壓下,我頭皮一炸,一看,就發現之前被我摔飛的那位鳥人,此時凌空一躍,竟朝我再度飛臨下來。
“這樣你就不死?”我眼皮一跳,心中的暴戾感變得越發深邃,抓起了那把早就折斷的匕首,顧不上瞄準,舉高了往天上一刺。
說來也巧,這丫的被電線樁一撞,此時飛得東倒西歪的,只是憑著一股狠勁,方能支撐到此,望著被我舉高的匕首,丫的居然不知道閃避,俯身一衝,正好被刀刃劃中了腹中。
鈍刀子割肉,那效果也是槓槓的,我只感覺到手臂一沉,然後整個人被拽得雙腳離地,頭頂之上則灑落一片腥臭的血雨,撲簌簌地濺落在我腦瓜頂上,用手一摸,腥臭得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