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了一聲,狠狠說,“姥姥說,山外的男人都是賤種,果不其然,我剛救了你,你就輕薄我。”
我給她氣樂了,頓時淚流滿面,夾緊了雙腿,說姑奶奶,誤會啊,我剛才是沒站穩,不是故意的!
她眨動著靈動的眼睛,繼續看我,眼睛明亮得彷彿擷取了日月星辰,良久才說,“真的?”
“我真沒騙你,騙人是小狗!”胯下的痛楚,讓我忍不住揉了揉蛋蛋,這個動作讓我看起來更猥瑣了,不過她應該是聽進去了,並未為難我,而是移開視線說,“臭男人,你過來,扶老孃一把。”
我愣住,然後抬頭去看她的腿,這才發現她裙子破了個口子,露出半截細嫩的小腿,引人遐想,但細看之下,我又把目光皺了起來,因為在她裙子破口的地方,出現了三道紫黑抓痕,算不上深,可是表面的皮肉卻已經翻開了,高腫起來。
就連傷口中滲出的血,也是淤黑色的,散發一種腥氣。
我大驚,說你受傷了?她憤憤地瞪我,說關你屁事?
呃……好吧。
我閉上嘴,也不問,有些吃力地站起來,走到這女孩身邊,將她輕輕攙扶起來,到一塊石頭上坐下。
這時候我才有時間打量環境,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個很窄的通道中,左右石壁相隔不足三米,頭上是密密麻麻的巨型鐘乳石,間或有水滴流淌下來,靜謐地打在臉上,冰沁微涼。
神秘女孩揉著腿,臉上頗為難受,見我翻來覆去看著四周,也不說話,似乎有些耐不住寂寞,就回頭看我,說喂,你啞巴呀?
我回過神,苦笑說我不是啞巴,這裡是哪裡呀?
她氣憤地說,“這裡呀,是鬼面猿的老巢。”
我哦了一聲,又反問她什麼事鬼面猿?她吃驚地瞪大眼,看了我四五秒鐘,然後擺出一副看鄉下窮親戚般的表情,一臉鄙夷,說不是吧,你連鬼面猿都不認識,就敢擅闖它們的洞府?
我苦笑,說真不認識,我是被外面那幫警察忽悠過來,滿以為來了這裡能裝逼,誰知道外面那東西太厲害,哥哥這一番辛苦,非但沒能裝逼,反倒差點給人爆了菊。
她噗嗤一聲樂了,說你這個人,講話真粗俗。說到一半,她忽然皺眉,白皙的臉上露出一抹病容,額頭有些蠟黃,很吃力地垂下頭,去揉小腿。
我把目光垂下去,看見一些淤血,正從她指縫中滲露出來,心中一動,急忙站起來道,“你中毒了,什麼毒?”
她一臉好奇,外加幾分虛弱地看我,說還能是什麼毒,鬼面猿的毒啊,這種生於陰冥地界的怪物,毒性最猛烈了,不僅牙口上有毒,連爪子上的毒素也很強,她被這裡最大的一頭鬼面猿抓傷了,那怪物的毒素特別厲害,她扛不住,所以才跑到這裡躲起來。
說到這兒,這女孩忽然不講話了,瞪大一對杏眼,很好奇地看我,“看你剛才的表現,明明就是個半吊子,為什麼被這麼多鬼面猿抓傷了身體,居然撐到現在還沒有毒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