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簡直煩透了,說特麼的,這是意外,我怎麼知道李雪會忽然出現,打斷我的計劃?
孫隊擺擺手,示意小警員給我開啟手銬,小警員掏出鑰匙,正要照做,結果剛要去驗傷的陳飛卻忽然大喊一聲,質問警察為什麼放人?
我回頭瞥了他一眼,懶得搭理。
陳飛不依不撓,上來吼道,“小子,你別以為在警局認識幾個人就可以飛揚跋扈,你傷了李雪,我一定不放過你。”
他大吵大鬧,搞得在派出所值班的警員全都跑出來看熱鬧,把場面搞得很難堪。
孫隊臉色不太好看,就指著他問,這誰呀?
我趕緊把孫隊拉到一邊,苦笑說,“這小子應該是李雪的追求者,他不瞭解情況,以為刺傷李雪的人是我,所以才這麼激動。”
聽完,孫隊滿臉揶揄,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回頭衝陳飛道,“你不要在喊了,等我們把事情調查清楚了再決定要拘誰,你受了傷,要不要先找個醫院看一看?”
陳飛瞪著眼睛說,“我不要去醫院,我就想看你們怎麼處置這個兇手!”
孫隊不耐煩了,沉著臉道,“別胡鬧,都說了,李雪不是林峰刺傷的,他們關係這麼好,又是老同學,怎麼可能幹這種事?”
我實在沒心思在這邊瞎耽誤功夫,不再理會那個叫囂的小子,反問孫隊,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孫隊問我還想幹嘛?我冷冷地道,“那小子被我下了咒,不可能跑出多遠,我想一鼓作氣,直接把他拿下再說。”
孫隊詫異道,“可人都跑了,你上哪兒逮去?”
我搖著頭,說山人自有妙計,這事你別問了,還是那句話,等我抓到人,會轉交給你的。
說完,我大步走出派出所,然後找了個僻靜無人的地方,將胸前的引妖牌取下來,與裡面的小狐媚子溝通道,“你不是一直嚷嚷自己鼻子很靈嗎,回了剛才動手那地方,能不能替我把人找到?”
引妖牌上立刻湧出一股氣息,接著我腦海中便迴盪起了這小狐媚子慵懶的聲音,“當然可以,只要是他走過的地方,肯定會留下一些氣味,老孃只要跟著這些氣味,就一定不會跟丟。”
我舒了口氣,急忙朝剛才動手的巷子狂奔,一邊走,一邊跟她說,“你別一口一個老孃老孃的,也不怕把自己叫老了?”
她嬌哼了一聲,說姑奶奶活了三百歲,比你爺爺的爺爺歲數還大,自稱一聲老孃有什麼不妥的?
我臉色一窘,無言以對。
匆匆回了之前那條巷子,彩鱗便依靠殘存在巷子裡的氣味,尋找起了那人的蹤跡,然後給我指引,告訴我應該朝那邊追。
我依照她的指示往前走,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總算來到一處獨棟的別墅外面。
這裡位於城郊區域,周圍看不到幾棟建築,顯得頗為荒涼。
我望著別墅裡幽暗的光線,然後把眼睛眯了起來。
別墅裡沒有燈光,但是隱隱的,我能聽到一些哼哼聲,賀斌果然就躲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