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看見它的時候,這玩意已經落到風黎手上。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在這種環境下,第三次看見它。
“這東西是風黎的……他為什麼要把這枚蟾玉珠寄給我?”
腦中迸出的念頭,讓我精神恍惚,心中湧現出了很多不好的預感。
我回憶起了兩個月前,風黎臨走時說過的話,他說,兩個月後,自己會回來找我幫忙。
算起來,兩個月之約已經過去,然而我卻沒能等來他的人,反而等來這枚一直被他隨身攜帶的蟾玉珠。
莫非他出事了?
我很不淡定,一把抓過那枚珠子,然後瞪著賀斌喝問道,“為什麼風黎要把蟾玉珠寄給我,他在哪裡?”
賀斌搖搖頭,“我不清楚他在哪兒,我只知道,自己的任務是把這枚蟾玉珠搶回去。”
“你特麼說清楚點!”
我快速跨出兩步,一把揪住賀斌的衣領,將他狠狠摔在沙發上,冷著臉道,“我警告你,你中的蠱咒只有我一個人能解,如果你不想最終搞得腸穿肚爛,活活被疼死的話,最好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賀斌一臉仇視地瞪著我,沙啞地冷笑道,“我勸你還是別管閒事為妙,省得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我冷冷一笑,再度將雙手合在一起,
沒等我將蠱咒念出來,他已經急得對我求饒,“好,我說,你別唸……”
接著,他開始向我坦白,然後告訴我,風黎是他們組織的背叛者。
我耐著性子,讓他說重點。賀斌就開始冷笑,說我們這個組織,名字叫“法螺會”,會中所有成員,都由轉化者所組成。
兩年之前,風黎經人介紹入會,很受他們老大器重,然後負責替組織追查一樣寶物的線索,結果這小子卻中飽私囊,明明找到了蟾玉珠,卻不肯將它上交。
法螺會高層洞悉了這件事,立刻將風黎帶到了執法堂,結果風黎不僅不肯認賬,反而大鬧執法堂,擊傷了幾名同僚,叛教而出!
說到這兒,賀斌眼中流露出些許狠色,厲聲說,“我們經過調查,得知他把蟾玉珠私藏起來,寄到了雲開市的一個朋友家裡,於是便跟隨線索查詢過來……”
我點了點頭說,“所以你才刺傷我老爸,搶走了快遞盒?”
他說是的。
我說既然你都拿到蟾玉珠了,為什麼又要安排一個慣偷,去我家翻箱倒櫃?
賀斌勃然大怒,說風黎這狗
i的,一共帶走了兩件東西!
除了蟾玉珠,還有另一件對法螺會至關重要的法器,也落在風黎手上。
賀斌只找到了蟾玉珠,卻沒有找到法器的另一部分,於是僱了人,打算去我家試一試運氣。
“誰曉得黃老九這個廢物,居然這麼不頂用,不僅沒找到東西,反而失手被你擒獲,早知道是這種結果,我不如拿到蟾玉珠後就馬上離開,也省了這麼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