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隊急忙點頭,“行,你先跟王傑他們下山,剩下的我們來善後,這小女孩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唉,怎麼就落進山洞裡了……”
我生怕給他看出端倪,也不說話,找了件軍大衣,將彩鱗裹上,扛在肩頭上便走,王傑帶了幾個警察護送我下山,途中打聽起了一些細節,都被我搪塞過去。
我只是告訴王傑,之前進山的驢友團,怕是全部遭到了鬼面猿的毒手,祭壇上擺的那些血淋淋的內臟,應該就是他們的。
王傑嚇得嘴皮子一陣哆嗦,“我次奧,這特麼到底是些什麼怪物啊,挖了人的內臟,也不吃,反倒擺在祭壇上,這行為太讓人迷惑了。”
我一臉苦笑,抿著嘴,並不說話,匆匆來到山腳下,坐上警車,全速開往麻田鎮,馳驅大半個小時,我們進入了鎮上的衛生所,我將懷中假裝昏迷的彩鱗遞給了醫生,然後轉身走出醫院外,找了個臺階坐下抽菸。
彩鱗根本不是人類,我沒有將她交給警方的打算,何況這小狐媚子自從看見大部隊之後,就一直假裝昏睡不醒,想必是有自己的脫身辦法,我也不管,任憑她自己想辦法折騰,只要不害人就行。
剛抽完半支菸,王傑就愁容滿面地走向我,“林峰,你說這調查報告,我該怎麼向寫,難道告訴上面的人,是山精作祟?”
我疲憊極了,吐掉菸蒂,說這事我可管不著,你愛怎麼寫怎麼寫。
話音剛落,有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忽然跑出來,著急忙慌地找到我們,“不好了,剛才那個昏迷的小女孩,她……不見了!”
“啊?”王傑急得跳起來,埋怨醫生是怎麼看護的病人?那醫生一臉委屈,說剛送進去的時候,那女孩明明是昏迷的啊,我給她掛完點滴,正張羅著要做更細緻的檢查,就耽誤了半支菸的功夫,一回病房,那小女孩人已經不見了,我怎麼知道她會爬起來亂跑啊!
王傑急得不行,趕緊讓幾個同事四下裡尋找,我卻早有心理準備,笑笑,將他拉到一邊,搖頭說,“別找了,那女孩跟咱們不是一路人,我帶她下山也是為了避開大部隊的耳目。”
王傑狐疑地看著我,然後張大嘴,“林峰,你到底在說什麼啊?什麼叫他跟我們不是一路人?”
我閉口不答,搖搖頭,繼續坐下來抽菸。
直到日暮降臨後,孫隊才帶著大部隊返回,聽說小女孩跑掉的事,急忙跑來質問我什麼情況?我故意擺出一張神秘的臉,讓他自己想。
孫隊到底是個聰明人,腦瓜子一轉,大致明白了什麼,沉下臉說,“我說呢,那山洞這麼危險,她一個女孩比我們進去得還早,怎麼可能平安無恙地活到現在?原來她是……呵呵、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