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這麼做有些冒險,就主動給他提建議,最好不要把大部隊弄得太分散,萬一有人落單遭遇了什麼,可不是鬧著玩的。
王隊長瞥我一眼,問我有什麼好計策?我回答不上來,正琢磨應該怎麼辦,忽然聽到有人在大喊我的名字,聽這語調像是王傑的聲音,於是我趕緊跑過去,詢問王傑是否有什麼發現。
他指著一團樹蔭下告訴我,“我剛才前面發現了一竄腳印,很小,好像是女人留下來的。”
我心中一愣,急忙追問那腳印在哪兒?王傑說了句“你隨我來”,然後走在前面帶路,不久,我們果然在林蔭下發現了一竄腳印,蹲下來仔細研究。
孫隊越看越稀奇,皺起了眉頭說,“奇怪,這深山老林的,怎麼會有人光著腳在林蔭下走呢?”
我應聲看過去,果然,這腳印不大,也就三十四五碼,一般成年男性的腳基本都是41碼43碼之間,這麼小巧的一雙腳印,只能是女人留下的,可這地方遍地蛇蟲鼠蟻,正常一個女人不可能光著腳走路。
孫隊沉吟了一陣,隨後說道,“不管了,既然有腳印,那便說明這附近很可能有幸存者,我們沿著腳印去找,多少會有收穫!”
王隊長也表示同意,很快便再次召集部隊,繼續沿著林蔭下不行而去,唯獨我,望著地面上呈現出來的小腳印,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這腳印太新了,很像是剛留下來的,而驢友團進入這裡應該是一個星期前的事,就算有人赤著腳,留下了這些腳印,經過雨水沖刷,也該消失得差不多了。
很明顯,這腳印不屬於驢友團中的任何一個人。
孫隊捕捉到我臉上的變化,便扯了扯我的袖子,問我有什麼發現?我把心裡的疑問講述出來,他的臉色頓時變得古怪,也覺得我的分析很有道理,便搖搖頭說,“這地方,的確不怎麼太平,總之大家進了山要小心一點,儘量不要脫離大部隊吧。”
我們沿著腳印前行了不一會兒,來到一個背陰的土坡前,這時候隊伍中已經有不少人發現了口,匆匆跑到前面不知警戒,孫隊的一名手下也興奮地跑過來,衝著我們手舞足蹈,說發現洞口了。
我急忙去看,果然在土坡的背陰角落中,發現了一個不算大的山洞,洞壁周圍藤蔓爬附,綠色低垂,露出的黑洞約莫一米寬,正好夠一個成人正常透過。
大半個洞口都被藤蘿覆蓋,顯得十分隱蔽,若非這些腳印的指引,恐怕我們花費半天都未必能找到。
我蹲在這些腳印附近,不時地打量著,目光也沿著腳印轉移,一直延伸到了那黑漆漆的洞穴底部,那洞子像極了一條蟒蛇的嘴,黑不溜秋的,直通到視線看不見的地方。
不知為何,我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安,彷彿黑暗中有什麼危險在等待著我,
這時候,孫隊將馬嚮導帶到了前面,指著洞口邊緣的環境,讓他好好確認,這洞子是不是自己曾經鑽過的那個?
馬嚮導看了半天,說是。然後孫隊又問他,知不知道這洞子有多深?馬嚮導滿臉迷糊,說這就不知道了,他們躲雨的時候基本都守在洞沿外面,不曉得洞裡的情形,也不敢太過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