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一晗笑點頭,說那就有勞居士帶路了。
走出病房,我讓張嬸繼續回去守著,自己則帶領王傑和陳玄一,步行返回了村子。
剛走到村口時,我就接到了大舅的電話,問我怎麼一直沒有回去?我就把事情經過大致說了,又跟大舅商量,能否帶上幾個鄉民,帶我們去後山轉一轉?
農村人比較團結,浩子又是我大舅從小看著長大的,自然沒怎麼遲疑,當即表示要替我們找人。
我們在村頭等待半小時左右,大舅已經帶了幾個村民出來,與我們接洽。
當晚八點左右,我們湊成了一支十來人的隊伍,把這手電和火把進山,大約步行了半小時,大舅指了指前面的一個山坳口說,“那裡就是張浩墜崖的地方了。”
我應聲望去,只見山坳口的後面出現一個十來米高的斷崖,崖口上爬滿了大量的藤蘿植被,幾乎交織成了一張網,心中暗呼僥倖。
倘若浩子從上面跌下來的時候,沒有被這些植被託著,恐怕當場就要摔個腦顱開花,能撿回一條命實屬幸運。
之後,我們沿著山坳口邊緣的石頭小路,緩緩爬上後山,趕走了沒多遠,陳玄一便忽然停下來,回頭對舉著火把的村民們說道,“請大家把火熄掉,山裡的野物畏懼火光,如果這麼多人同時舉著火把,那孽畜可能就不會出來了。”
他說得很有道理,於是我們都將火把熄滅,改用了手電照明。
又尋找了幾分鐘,王傑忽然在一棵大樹下停下,對我招了招手,我趕緊叫上小道士陳玄一,一同走向王傑,詢問他是否發現了什麼?
王傑指了指腳下的一竄足印,“你們看看這東西,像什麼?”
我立刻將手電調到最亮,然後照在了地面上,恰好這時候,大舅也帶著幾個村民過來,他們看見了地面上的剪刀型腳印,無不驚呼道,“咦,這不是野豬的腳印嗎?”
聽了這話,我和陳玄一對視一眼,心中頓時有譜了。
要說山裡什麼野物於人打交道最多,無疑就是野豬了,這些畜生身強力壯,野性十足,而且不怕人,在林中稱霸一方,幾乎沒有天敵。
野豬沒有天敵,壽命自然很長,一旦活過了某種界限,成了氣候,就有可能為禍一方,所以攝走浩子一魄的妖物,極有可能就是這傢伙!
想到這裡,我立刻對陳玄一使了個眼色,單獨把他帶到一邊講道,“如果真的是野豬成精,那可實在不好對付,你有辦法能搞的定嗎?”
陳玄一說事在人為,目前最緊要的,還是得趕緊想個辦法,將那孽畜引出來,野豬性格暴躁,破壞力又強,正面打鬥並不是明智之舉,必須設定陷阱,才能事半功倍。
聽到這話,我眼前卻是一亮,回頭看向我大舅,問他能不能把家裡的母豬牽出來,幫我們佈置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