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貝卡嬌嗔地瞪向身旁的雄性,白嫩的小手在雄性結實的手臂上擰了擰。
“里昂,不許你欺負奧菲莉婭,否則你今晚睡門外。”
向來在族人面前嚴肅高大的雄性,立刻舉手投降。“好好好,算我錯,我不該兇她,我這不是心疼你嘛。”
“哼。”瑞貝卡牽起女兒的手緩緩走向石屋。
被拋在後面的兩個面容相似的雄性寵溺的笑了笑,滿臉無奈。
“女兒,你都瘦了,是那個狼獸沒本事讓你捱餓了嗎?”
看著自家女兒尖尖的下巴,瑞貝卡眸中滿是心疼。
奧菲莉婭笑了笑,有一種瘦叫媽媽覺得你手,有一種冷叫媽媽覺得你冷。
“哪有的事兒,我現在挺好的,有泰勒照顧我你就放心吧。”
提起泰勒瑞貝卡擔憂的神情稍減,“他是個好雄崽,一直都喜歡你,只可惜你簽訂了唯一伴侶契約不能和他結伴。”
想到女兒被一個狼獸騙的簽訂了唯一伴侶契約,瑞貝卡的心就揪著疼。
她活了這麼多年,雄性的劣根性也瞭解。
一旦認定小雌性非你不可後,就認定你是他的所有物,不會再逃出他的手掌心,也不會再珍惜。
這也是獸世小雌性普遍一妻多夫的原因,除了受危險重重地大環境影響外,幾個伴侶雄性之間的競爭也是她們保障自己幸福的關鍵。
有競爭,就會有攀比。你對小雌性好,我就對她更好。不夠好的那一個註定會被淘汰。
唯一伴侶則不一樣,雙方單凡有一個不同意都不能完美解除契約。
“母親不用惋惜,我很快就會和洛基解除伴侶關係的,到時候我會和泰勒結伴的。”
不管是出於喜歡,還是出於感恩,她都會給泰勒一個名分。
“你真的要和洛基解除伴侶關係?”里昂粗粗的劍眉微微攏起。
“他同意了?”
拉克薩斯冷哼,雙臂環胸依靠在門框上。“他要是不同意,就打到他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