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阿緹雅所說,這位少女實際上水平並不高,她在臺上演唱的時候,臺下就有很多人在想:我上去都比她唱得好。
作為休屠族的公主,阿緹雅從小在王宮中聽到的,不管是樂師還是表演者,都是族中最好的,她自己本人不管是歌還是舞,水平也是相當之高。她的品鑑能力,絕對是毋庸置疑的。
阿緹雅這番話,勾起了臺下觀眾極大的興趣。如果這個節目就是上去表演一下,就能加入戰隊,那也沒什麼意思了。現在這麼一來,就增加了很大的懸念和不確定性。
同時,這也給其他幾個導師敲了警鐘。
每個導師都只有五個學員名額,如果一開始早早的用完,後面出現更好的選手,就是別人的了。到時候別人的學員水平比自己的高上一大截,後面幾輪的比賽就慘了。所以,一定要儘量搶到優秀的學員。
已經舉牌的王忠寶和阿米爾兩人心裡暗暗後悔,但這時候已經沒法反悔了,只能期望少女選擇對方的戰隊。
接下來的採訪是王忠寶。
“我覺得挺好的。”王忠寶面子上的話可是比誰都會說:“我個人覺得吧,音色好不好,還和選曲有關係。舉個例吧,以前在大儀朝,我一直聽到的都是宮廷音樂,按照那個標準,對唱歌人的音色就有評級。我以為也一定是這樣,直到我去了荊州。”
“然後呢?”身邊的阿米爾好奇地問。
“到了荊州之後,我就發現當地特別流行一個叫做《驚雷》的歌,連太子殿下都時不時哼上兩句。”王忠寶笑道:“當時我就特別奇怪。”
坐在於奇正身邊的沐兒和烏蘭麗婭發現,自己老公的臉色變得很奇怪——就是類似吞了一隻蒼蠅那種。
而李墨寧,則是望著於奇正,眼神中除了滿滿的愛意之外,還有一絲調侃。
“怎麼呢?”阿緹雅也忍不住問。
“那首歌……怎麼說呢?”王忠寶咧開嘴笑意盪漾:“和我之前聽到過的所有音樂都不一樣。甚至可以說,根本不是歌。”
根本不是歌?所有人都納悶了。
“對,可以說不是歌,就是在說話。”王忠寶繼續說道:“剛開始我怎麼聽都覺得這玩意怎麼會納悶多人唱的,結果沒想到的是,就聽了兩遍我就會唱了。而且只要聽到有人唱,我就忍不住的跟著唱。大家不要以為是我有多高的音樂天份。實在是那首歌簡直是魔音入腦,任何人只要聽一兩遍就會了。”
於奇正起身就往外走。
沐兒急忙跟上:“你要去哪?”
於奇正捂著肚子:“哎呀不行不行,我要去方便一下。”
實際上這時候他的心裡已經把王忠寶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個遍,丫的也沒在荊州城呆兩天,怎麼就提到這茬了呢?接下來會出現什麼結果,他完全能預料到。那就是,王忠寶一番操作,眾人起鬨讓自己唱。
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見他這麼急匆匆的樣子,沐兒趕緊跟了上來緊張地問道:“不會是吃壞肚子了吧?”
“沒有,沒有。”於奇正匆匆忙忙地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