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臉色陰沉地反問:“怎麼個不妥了?”
李經說道:“萬一來和咱們談好的被遣散的人補五兩銀子,到時候你們只發下去一兩。以後再有人不服跑到咱們這裡來鬧,那如何是好?”
張虎本來心裡就是打的這麼個算盤,被李經當場就給揭穿了,不由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惱羞成怒之下,惡狠狠地說道:“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給老子滾蛋。”
段飛插嘴進來:“你可不能這麼不講道理啊,當時來都說得好好的。”
張虎獰笑道:“什麼說好了的?”
段飛說道:“這裡這塊地是咱們買下來了的……”
“哈哈哈哈,”張虎大笑起來:“拿什麼證明?”
“地契!”段飛脫口而出之後,突然想到地契剛才被吊梢眉搶過去撕掉了,氣得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張虎笑得更放肆了:“別說你們拿不出地契,就算拿得出來,老子說要徵回來,你們就得乖乖地徵回來。”
陳伯氣得渾身發抖:“你,你們這還有王法嗎?”
“王法?”張虎冷笑一聲:“在這塊地頭,老子就是王法。你們頭頂上這塊天,姓張;你們腳下踩的這片地,也姓張。懂了嗎?”
“放肆!”李經怒喝道:“大庭廣眾之下,口出謀逆之言,你就不怕被殺頭嗎?”
“殺我?”張虎目露兇光:“老子先弄死你!給我上。”
一群狗腿子立馬衝上來。
由於來的比較匆忙,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麻煩,李經隨身只帶了幾名侍衛。
見匪徒們衝過來,侍衛立即抽出腰刀,護在李經面前。其中有一名侍衛,取出煙花放上了半空。
張虎大聲說道:“老少爺們都看好了啊,這些外地人跑咱們鎮上行兇。這要不整死他們,咱們可就真被外鄉人騎到頭上了。大夥回去拿東西來跟他們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