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鸞淡淡地說:“響鼓不用重錘,多的我也不想說了。”
簡力等人都滿臉通紅地說道:“班主,咱們錯了。”
秦曉鸞撥弄了一下頭髮:“在秦家班只有統一的判定標準,沒有什麼法不責眾。你們今天來衝擊辦公場所的性質非常嚴重,但因為之前咱們的規章制度裡面沒有寫,這次就不判罰。但是除了之前的事要照章執行之外,這裡的損失也必須賠償。你們服不服?”
眾人低下頭:“服。”
秦曉鸞不再多說,把事情交給黃鐵柱處理,自己走了出去。
離開辦公船後,秦曉鸞信步在江灘上走著。
這件事情雖然是處理下來了,但她覺得並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所謂江山易改,稟性難移。這些人都是野慣了的,要他們老老實實定時上下班,也確實是有些難為他們。
就這麼想著的時候,差點迎面撞上一個人。
黃嬸風風火火地小跑著,還不斷喘著氣。
“嬸,怎麼了?”秦曉鸞問道。
“爆了!”黃嬸大聲叫著。
這可把秦曉鸞嚇了一跳。爆了,什麼爆了?難道食堂船出事了?
黃嬸氣還沒喘勻:“來咱們食堂船買飯菜的人爆了,現在食堂不管是買菜洗菜什麼的,各方面都跟不上了。”
秦曉鸞非常意外,但想想這也在情理之中。
這個年代,還沒有“快餐”業務。人們要麼就是在家裡自己做,要麼就是在酒樓飯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