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表妹?”蘇喜兒完全愣住了。
李經笑著解釋就是剛才的節目主持人,然後望向於奇正:“怎麼還沒去?”
於奇正捂著肚子:“哎呀呀,剛才吃多了,我……”
“不準!”李經板著臉:“就算拉褲子裡也得先去當導師。”
眾人皆捂著口笑。
秦曉鸞也暗笑了一句“惡人自有惡人磨”之後,大方地起身走到臺前2號導師的位置坐了下來。
她到的時候,另外兩位導師已經在那裡了。秦曉鸞笑著和他們聊了起來。
為了保證節目的公正性和趣味性,蘇喜兒在外面請了兩個導師。
其實請這兩個人都費了很大一番周折。
先說玉即墨,她是荊州城最有名的翠園戲班裡的臺柱子。
戲曲是這個年代最主流的娛樂之一,報名參加唱戲的人數可不少。
如果她能來,不但能提高人氣,而且在戲曲類的表演中就能給出專業的評價。
可這中間有個麻煩,在外人看來,人視臺也就是個戲班子。作為競爭對手,怎麼可能來抬樁呢?
蘇喜兒去說了半天,玉即墨本人聽到她們這種形式倒是很心動,可翠園戲班的班主就是不同意。
灰頭土臉回來的路上,遇到了狗頭軍師楊不羨。
楊不羨一聽,便自告奮勇地說“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