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奇正本人哪裡知道被人這麼多的腦補,他在思考另外一個問題。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答應黃嬸給她回覆的最後期限了。
李經最近迷上了去聽宋麻子說書,於奇正昨天跑去茶館,把去枝江漕幫的事和李經一說,李經就說了句這些小事你自己處理就行了,不用和我說。
於奇正心裡說道:你讓我處理,我怎麼處理?你總得給我個手諭什麼的啊。
可我就這麼無憑無證的跑去黑幫,人家不鳥我還好說。萬一把我給往竹籠子裡一裝,然後沉到江中,那我連以身殉職都不算啊,這個“太子少詹事”也只能算追封了。
李經正聽《時事熱評》津津有味,這可是他最喜歡的一個節目。見於奇正還不走,皺著眉說:“還有事?”
於奇正哪還敢說什麼,只能先行告退。
他走後,李經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捉弄於奇正,是他難得的快樂。有機會的時候怎麼能放過呢?
正在為這事犯愁的於奇正,今天來找左翰升遇到齊超群。當即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對了齊將軍,咱們這荊州城營造的事啊,有個麻煩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於奇正愁眉苦臉地說道。
“什麼?少詹事你說,只要齊某能做到的,絕對義不容辭。”齊超群說道。
其實從名義上來說,荊州城修繕的直接負責人還是齊超群。這也是剛才說道徵用土地時,他主動蹦出來的一個原因。
“是這樣的,荊州城營造需要大量的石塊。而本地又不產石,只能去江上游的枝江那邊調過來。”於奇正說道。
齊超群心想:調就調唄,反正現在實際上是你們在主事,和我說什麼。
於奇正解釋道:“可是齊將軍你是知道的,這但凡走水路的,都是漕幫在控制。”
齊超群的眉毛馬上揚起來了:“咋地?他們還敢攔咱們的貨不成?”
於奇正苦笑道:“如果說是咱們,他們當然不敢怎麼樣。但這進材料的事畢竟是負責承建的秦家班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