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奇正躬身應喏,正準備出去的時候被李經給叫住了:“對了,你剛才說要去幹啥來著?”
“沒有啊。”於奇正都忘了自己剛才說什麼了。
“不對,我好像記得你說要去聽說書。”李經說道。
“哦,我以前就聽說這荊州城裡有個叫宋麻子的,說書說得特別好。不是想著也沒什麼嘛,就去坐坐。既然您現在有事,那還是算了。”於奇正老老實實回答。
“宋麻子?”李經點著頭:“我好像也聽說過。走,咱兩一起去聽聽說書。”
於奇正嘴裡像是被人塞了顆大棗一樣支支吾吾。他心裡想的是:你玩兒你的,我玩兒我的,難道就不好嗎?你知不知道我真的不想和你玩啊。
“你眼睛骨碌骨碌的,又在打什麼歪主意?”李經立即就察覺了。
於奇正一臉委屈地說道:“太子爺啊,我能打什麼歪主意啊?我只是在想,您身份高貴,去那些三教九流的地方是不是不太合適啊?再說了,萬一遇到了什麼危險,那我哪擔得起這個責啊?”
李經不以為然地說道:“除非你當內奸,不然誰知道我是太子?再說了,當今天下太平,我和寧兒連侍衛都不帶,就從天門縣去落鳳鎮都沒事。何況咱們也可以帶幾個侍衛嘛。”
於奇正心中暗歎一聲,這也是報應啊。
話說他小的時候,鎮裡的孩子們野慣了,都不怎麼願意和他這個大少爺玩,免得磕著碰著了回家要捱打。而於福那小子,就和那幫子熊孩子玩到飛起。每次他就是這麼脅迫於福,帶著自個去玩的。現在想來,當時的於福應該和現在的自己心情完全相同吧。
片刻後,他們就到了宋麻子說書的茶館。
找了個雅座坐下之後,小二就端了幾盤零食過了。
於奇正拋了一顆果脯到嘴裡,眼睛突然一亮,把盤子推到李經面前:“太……這個果脯真不錯。”
李經點點頭,也去拿盤子裡的果脯。
貼身侍衛急忙用眼色阻止,意思是說不能吃外面的東西。
李經不悅地說了句“沒事”,就準備繼續去拿。
這貼身侍衛也是個犟驢,依舊阻止不說,還低聲說道:“職責所在。”
按照規矩,在宮裡或者太子府,任何菜餚上來後,必須做菜的廚師當場試食之後太子才可以吃。如果出宮或者在外面吃東西,那就更加小心了。有人試食不說,還得等過一陣,確認沒事了之後,太子方可食用。
李經雖然惱怒,但也無可奈何。
於奇正擺擺頭,又抓了一把瓜子磕了起來。
心想這當皇上當太子的是威風,可這日子也不好過啊。
這些果子什麼的還好說,到冬天時,連口熱乎菜都吃不上,真慘啊。
這時他又想到一個問題,如果真和我在一起時遇到什麼刺客之類的,出了什麼事的話,那至少都是個保護不力,估計本少爺這顆腦袋也保不住了。
還是那句話,一定要想辦法儘量離他遠點。
這麼一想,馬上就緊張的東張西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