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轉念想想啊,這姓於的傢伙是這麼個德性,對眼前的事情倒是很有好處。
他現在要去抱新媳婦,肯定是不願意再和自己有任何瓜葛。
這一點,從自己入牢以來不聞不問這件事上,已經得到了充分的證明。
既然不願意和自己有什麼瓜葛,那麼對於兩人在一起發生的事情肯定是能避免就避免,儘量不和外人提。
特別是這件事,和自己一起掉到他的蛇娘子肚子裡,得到了一塊玉然後送給自己,如果讓他老婆知道了,肯定會誤會說是什麼“定情信物”亂七八糟之類。
這麼一來,就基本上可以確定姓於的現在還沒把這事和其他人說。
只要過了眼前這一關,等明天楊不羨來看自己時,把這件事和他說了,由楊不羨去通知於奇正。
姓於的為了自己的新媳婦,肯定會守口如瓶。
派去京城和武威的人也差不多快回來了,到時候證明了自己的清白,縣令也就不會咬住不放了。
這也就是秦曉鸞現在直接說自己在地穴什麼都不記得了的原因。
果然,王啟道聽她這麼一說,也就不在這件事情上面糾纏了。
畢竟並沒有證據證明那塊玉和地穴有任何瓜葛。至於賴利頭說的那些神隆隆鬼隆隆的誇大言辭,王啟道是不相信的。
何況現在秦曉鸞的說法完全合情合理。任何人處於那種環境下,都會驚慌失措。何況不管怎麼說,她也不過是個小女子而已。
接著王啟道就又開始東敲西問一些其他的事情起來。
“皇兄,你怎麼看?”李墨寧側著臉,望向太子李經。
李經微微一笑,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覺得呢?”
李墨寧歪著頭想了一下之後說道:“我覺得她是冤枉的。”
李經颳了一下李墨寧的鼻子:“你啊你啊,就是太善良了,總是把人往好的方面想。父皇母后和我聊起時,就擔心你以後這方面吃虧。”
李墨寧不以為意,反而驚訝地睜大眼睛問道:“你是說,她是壞的?”
李經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自己這妹妹啊,真的是純的像一張白紙。
“皇兄,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嘛?”李墨寧有點急了。
李經看著她嬌俏的樣子,忍不住又要逗她了:“皇兄是在想啊,你看你和這一枝花是情敵。要是換個人吧,就算她沒罪也得想辦法治她的罪。你倒好,還盡幫著對方說話。”
李墨寧小臉變得通紅,不依地捶著李經:“皇兄……”
李經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李墨寧鼓著腮幫子說道:“人家是講道理好不好!本來就是,你看她一鄉下女子,怎麼可能有那麼重要的寶物?還有,你看她那樣子,還有說話,根本就不是壞人好不好!”
李經簡直對自己這個妹妹無語了。難道壞人就是左邊臉上刻一個“壞”,右邊臉上寫一個“人”?
這時,王啟道那邊也按照程式,該問的都問到了,自然也沒能問出個所以然。最後在審訊筆錄上走了個簽字畫押的過場,算是結束了這次審訊。
走到李經面前,王啟道恭恭敬敬地說道:“下官才疏學淺,還請太子殿下示下。”
李經擺了擺手說道:“我沒什麼意見,這是你們地方官員的職權所在,照章辦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