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奇正微微笑了一笑,對秦曉鸞說道:“秦班主,俗話說得好啊,甜不甜家鄉水,親不親故鄉人。您覺得呢?”
秦曉鸞怎麼也搞不明白他葫蘆裡又賣的什麼藥,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於奇正接著說道:“咱兩都是落鳳鎮人,自幼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秦曉鸞臉色一變,心想你要敢接著說什麼“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之類的騷話,就別怪姑娘我不給你面子。
可這於奇正,精得像一隻大馬猴,怎麼會給秦曉鸞發脾氣的機會呢?
說完“兩小無猜”之後話鋒一轉:“你我二人可謂情同手足兄妹,還望曉鸞妹妹能給我這個哥哥一個面子。”
秦曉鸞被他搞得哭笑不得,只得應道:“於公子有何吩咐?”
於奇正說道:“這位楊公子,與我乃是莫逆之交。還請看在我的面子上,能夠幫幫忙少收點?你放心,我絕不提過分的要求,就便宜一成半就好!”
秦曉鸞簡直要抓狂了。這於奇正真不是個東西!
叫高價宰客是他搶著乾的,現在做好人的也是他,末了還來問我行不行。於奇正啊於奇正,拜託你做個人行不?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這話還不能說出來。秦曉鸞略微帶點鬱悶地點了點頭。
楊公子激動了,一把抓住於奇正的雙手:“賢弟,我今天才知道了什麼是真兄弟啊!”
“限量版”+“限時打折”的誘惑是巨大的。
富二代考察團的其它成員心裡急得猴兒跳,馬上提出要先行告辭回家。
情況是這樣的。
楊公子是家裡的嫡長子,鐵定的繼承人。於是很早就跟著老爹處理家族生意事務,因此對這事完全可以拍板下來。
在場的其它富二代中,像他這樣年紀輕輕就大權在握的就幾乎沒有了。所以必須要回家去請示彙報,才能做進一步的洽談。
於奇正急忙上前阻止:“那不行那不行。難得來本鎮一次,小弟我怎麼都要盡地主之誼。諸位兄臺,小弟已在鎮東酒樓訂好了……”
“叮叮叮叮……”一陣急促刺耳的鐘聲打斷了他的話。
緊接著就是一個破鑼般的中年婦女聲音響了起來:“食堂開飯啦!”
於奇正笑道:“看,都已經到飯點,工匠們也吃飯了。走吧,咱們也都去酒樓用膳吧。”
這群人早上就從天門縣出發幾十里路到落鳳鎮,現在又在工地上轉了一陣子,確實也肚子餓了。
更何況,這本來就是一群嬌生慣養的公子哥,今天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是很辛苦了。當即決定還是先吃了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