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蘇冷若接到劇組電話,艱難的從床上爬起。
腰痠得要命,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以前搞叢林特訓的時候都沒這麼累過。
她想不通,明明是個病人,卻絲毫沒有病人該有的柔弱,他哪來這麼好的體力?
趁陸擎夜洗澡的功夫,蘇冷若已經把衣服穿好。
陸擎夜走出浴室,看到的便是女孩一襲清冷的立於窗前,晚風吹開她腦後長髮,有西斜的陽光灑落在她精緻如畫的眉宇間。
塵埃不染、與世無爭的氣質,與在床上時那撩人可口的模樣判若兩人,忽然讓他覺得,好不容易拉近的兩顆心,一瞬間又回到原本的距離。
她給人的感覺,就像雪山之巔不受拘束的風。
任何人、任何事物,都不足令她駐足停留。
陸擎夜心情莫名的有些煩躁,大步跨到她面前,帶著幾分報復意味的將她揉進懷裡,俯身,狠狠地一口咬在她脖頸與鎖骨的細嫩肌膚之間。
蘇冷若瞪他,“你屬狗的嗎?!”
這傢伙,似乎很是熱衷於在她身上留下各種痕跡。
許是察覺到她的不滿,男人口中的力度放輕了幾分,從咬改為細細的舔舐,輕柔的吻落在敏感的肌膚上,貪婪的不放過任何角落。
看著吹彈可破的雪色肌膚被自己種下一顆顆小草莓,陸擎夜心中有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感。
彷彿只有這樣,他才能確切的感受到,這一刻,她完完整整的屬於自己。
眼看男人的呼吸越來越亂,很快又要一發不可收拾。
蘇冷若扶著痠痛的小腰,緊急叫停:“我要去劇組報道了!”
好在,男人沒有繼續糾纏下去。
穩定了一下紊亂的呼吸跟情緒,他低聲道:“我送你。”
他知道她跟凌妄約好了一起去劇組,不想她跟那個小子在一起,不由分說的拉起她的小手往外走。
蘇冷若見他態度堅決,只能給凌妄去了條資訊,告訴他自己已經找到去劇組的車子。
凌妄知道她向來獨立,隨口問了兩句,被她搪塞過去,便沒再多說什麼。
傍晚,二人抵達劇組所在的玉泉山。
半山腰的一處賓館,便是劇組目前安扎的地點。
蘇冷若拿了行李,正要進門,一輛紅色跑車橫在二人身前。
榮欣踩著高跟鞋從車上邁出,迫不及待撲到陸擎夜面前,“擎夜!你怎麼都不肯見我?”
陸擎夜平靜到有些冷漠的注視著眼前的女人。
下午出發離開市區的時候,他就注意到後面有輛車跟著。
手下查出車主資訊來自榮氏,他便懶得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