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落從陸銘懷裡出來時,肚子不爭氣的叫了幾聲“額…陸老師?你吃東西不?”
兩人又回到街市,買了好多小吃,正準備折返時,許落見到了她一生都不能原諒的女人,可能是母女感應,劉培也對上了許落的目光,拉著自己老公的手立馬鬆了下來“落…落落”
顧忌塵見老婆的手突然鬆開,轉頭看去“怎麼了?”
劉培示意顧忌塵往對面看,不看沒什麼,一看顧忌塵想要拉上的手立馬收回了,雖然他和劉培已經結婚並且有一個兒子了,可他還是怕劉培這個大女兒
並不是現實的怕,是精神上的怕,畢竟兩人為什麼能結婚,兒子又是怎麼來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陸銘也看到劉培了,他並沒有說什麼,他在等,等許落的下一步
哪隻許落只是停了一分鐘,就轉頭看向陸銘“陸老師,我們回家吧”
聲音帶著些委屈,在他沒看到的地方不知何時眼睛裡已經儲滿淚水
“好”
陸銘騰出一隻手,遮住了許落的頭,他感覺到懷裡的女孩子在發抖,眼淚浸溼了他的襯衫…
劉培和顧忌塵兩人也不敢上前,也不敢走,就那麼站在原地不動
陸銘拉著女孩回到車裡,用紙巾擦掉她臉上的淚珠“好啦,不是餓了嗎,吃點”
許落點了點頭,她沒想過這麼多年後再次看見劉培夫婦是在這裡,在她的時空,在她高考後她就沒見過劉培了,這麼多年再見,她還是想讓她們償命
看著懷裡的小吃,她也不是很餓了,吃了兩口睏意襲來,眼皮越來越沉,車裡的暖氣很足,並不用擔心感冒,最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三月份的南寧市還在下雪,儘管車裡很暖,可許落卻覺得心裡依舊很冷,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到爸爸最後連屍骨都找不到,夢到劉培一家三口在她面前笑,夢到自己最後抑鬱症自殺,腦子跟走馬燈似的
陸銘將車開到自己家後,去副駕駛將許落抱了出來,可能是感覺到冷,還往他懷裡鑽了鑽,兩人進屋後,在客廳等著的陸璃一臉震驚
“你…她…她誰啊?”
陸銘看著陸璃,一臉嫌棄,“讓開”
陸璃讓開後,陸銘抱著許落上了二樓,將人放在床上蓋好後,他便關燈下了樓,樓下還有一個需要他解釋的“麻煩”
“捨得下來了?”陸璃看著從上面走下來的陸銘,一臉被背叛的表情
陸銘低著頭,聲音透著一股涼氣“正經點”
陸璃這才回歸正常“你怎麼還帶個女人回來?還讓我早早把家裡的空調開到30度,雖然外面很冷,但開三十度…真的很熱!”
陸璃的語氣十分像小媳婦被欺負,陸銘無語的回答“我的學生,不知道她家在哪,就帶回來了”
陸璃一臉震驚,他哥什麼時候這麼熱心腸了?在國外自己可是喝的胃出血都僅僅是讓他的助理把自己送酒店,都不見他把自己接回他在國外的家,這剛回國第一天…這…女人…都帶回家了?
“看這樣子不像高中生啊,有點像初三的,你降級去教初中了?”陸璃一句話,整個客廳都寂靜了,陸璃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哥
陸銘無語至極,許落由於復讀都快20了,不過確實長的顯小,說初三,高一的也不為過
“她都快20了你說她初三?”陸銘一語道破陸璃的瞎猜,陸璃也是連連震驚“2…20?你說她20?”
陸銘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陸璃看了眼樓上,嘴有些結巴“挺…挺好,反正你也不打算在國內呆多久,幫媽實習完願望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