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她轉頭看向喬金鶴,淡淡地道:
“既然喬少主道歉了,那我也收回先前的決定,只不過在藥神大會開始前的這幾天,我不希望喬少主出現在藥神宗內,否則我依舊會下達剛才的決定。”
喬金鶴的臉都快要黑成鍋炭了。
偏偏他也不好說什麼,總不能指著他們倆罵他們二人“狼狽為奸”吧?
那這簡直相當於揭了藥神宗的臉面!
喬金鶴這回連笑都笑不出來了,只能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直接甩袖離開。
他連向梁知子打個招呼都不打了,足以看出他現在心中究竟有多憤怒。
“哥哥等等我!”
喬羽鳶也連忙跟著離開。
喬遊崴等一眾喬家煉藥師自然是沒臉再繼續待下去了,也連忙跟著離開。
梁知子看著一下子少了不少人的偌大宴廳,只能無奈地搖頭笑了笑。
沒辦法,夏凝墨在藥神宗的地位之高,的確不是他能撼動的。
即便夏凝墨要和喬金鶴當場翻臉,他也必須要站在夏凝墨一方。
只是他沒想到,那個叫陸嵐的年輕人居然在喬金鶴面前都如此狂傲,根本無所畏懼。
是仗著有夏凝墨撐腰……還是因為他本就不懼喬金鶴?
說起來,他剛才提出的建議就足以說明他在煉藥一道上的見識非凡,那麼他背後的師父又是誰?
梁知子忽然覺得,他可能得需要重視一下這個陸嵐了。
也怪不得夏凝墨忽然對陸嵐這個人如此在意,是因為她想到了這其中的重點麼?
實際上,夏凝墨還真沒太在意這點。
她連看都沒看喬金鶴的背影一眼,便回眸看向陸嵐,道:
“喬金鶴此人心眼狹窄,脾性狂傲乖張,你這次得罪了他,他日後肯定會想方設法地報復你。”
“多謝夏小姐提醒……其實不用你說我也能看得出來。”
陸嵐笑著說道:
“只不過這傢伙道歉的時候一點誠意都沒有,連想要殺我的眼神都不掩飾一下,那我自然也就不可能這麼隨便算了。”
聞言,夏凝墨也總算明白,原來陸嵐本就不是個好欺負的傢伙,也難怪敢那樣和喬金鶴針鋒相對,毫不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