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夏凝墨這種層次的煉藥師看來,能夠解開她心中一直以來的疑惑的人,最低也起碼是個七品煉藥師。
然而她沒想到……陸嵐才竟然只是個五品煉藥師?
這時,喬金鶴的冷笑聲忽然響起:
“五品煉藥師?呵呵,連我喬家的煉藥師都不如……剛才說出的那個提議也只不過是隨口一說吧?怎麼可能會真的有用?”
陸嵐看了他一眼,正要說話。
卻見夏凝墨轉頭,聲音都變冷淡了不少:
“陸公子是我非常尊敬的煉藥師,他提出的想法有沒有用我一想便知,除非你喬少主能夠提出讓我另眼相看的高見,否則就請為剛才的行為向陸公子道歉。”
聽到夏凝墨這番話,喬金鶴瞳孔微微收縮,一臉的不敢置信。
他根本不敢相信,夏凝墨竟然會說出這番明顯得罪他的話來,尤其還是在他們認識了這麼久的情況下。
陸嵐也感到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夏凝墨會是那種從不與人爭論的那種性格,沒想到卻也居然會為了自己認定的道理而強勢以對。
尤其對面還是皇城喬家的少主,這番話簡直相當於是把喬金鶴給逼到了懸崖上。
因為任誰都知道,喬金鶴身為喬家少主,是絕對不可能向一個外人低頭道歉的。
“你這個瘋女人,你知道你剛才在說什麼嗎!”
喬羽鳶在這時候站了出來,冷聲喝道:
“我兄長憑什麼要給這傢伙道歉?”
“不過一個五品煉藥師而已,有什麼資格讓我兄長向他道歉?”
喬家的強大背景,讓她根本不懼一個元家。
因此,即便是有元無為在側,她也毫不猶豫地看不起陸嵐。
元無為的臉色微微一沉。
喬金鶴的心情倒是舒暢多了,他心裡也料定,夏凝墨絕對不敢真的讓他向區區一個五品煉藥師低頭道歉。
這等同於是在把他喬家的臉面丟地上狠狠地踩一腳!
梁知子見到這狀況,也忍不住捏了把汗水,剛想要出聲打個圓場,就聽夏凝墨淡淡道:
“好,那麼我會和玄元商會通知一聲,出自我藥神宗的丹藥將一概不出售給喬家。”
“!!”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喬羽鳶原本怒不可遏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至極,雙腳都忍不住退了幾下。
藥神宗的丹藥……一概不出售給喬家。
這得是多麼可怕的針對?!
世人皆知,藥神宗出售的丹藥就是一種絕對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