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被藥神宗視作敵人,那麼以藥神宗那恐怖到足以令人髮指的人脈和影響力,被他們視作敵人的勢力再怎麼可怕,也絕對抗不住那麼多頂尖勢力的聯合針對。
當然,滄神國的皇室除外。
作為整個滄神國至高無上的存在,誰也不敢存有動搖這個龐然大物的念頭,哪怕是藥神宗也從來沒有過。
“明白,我們絕對不會那麼做,我相信在座的各位也絕對不想與藥神宗為敵。”
元無為鄭重地道。
他們總算明白了為何藥神宗不選擇在藥神大會上當眾宣佈這件事。
畢竟只要一宣佈這件事,就等於是向外界宣佈我古藥仙境可能出現了什麼變故。
到時候,很可能會讓一些心懷鬼胎的人選擇派人偷偷潛入藥神宗。
梁知子在這裡提前和所有參會的煉藥師說明,既是為了提前告知讓他們不要將此事洩露出去,也是為了威懾他們。
元無為話音落下,在場的不少人都點了點頭。
“古藥仙境的事情……你應該很早就知道了吧?”
陸嵐向詹玄淵提前傳音道。
詹玄淵微微頷首,傳音回應:
“當初在飲澗城,那位從藥神宗來的柳長老就已經將這件事告知給我了……到時候我應該也會進去一趟。”
“哦?那你不就成了那位梁長老口中說的‘心懷鬼胎’的那些人了?”
陸嵐戲謔地說道。
詹玄淵冷笑一聲:“說不準呢?畢竟我現在可不受藥神宗待見……如果不是因為師父以及我現在實力不夠,我恨不得現在馬上就毀了整個藥神宗。”
陸嵐微微眯了眯眼睛,也沒再繼續和他傳音交流。
“多謝各位理解,那麼接下來就請各位好好享受這一次的茶會吧。”
梁知子笑著說道,末了忽然提醒道:
“對了,這裡可不許切磋,要是打壞了東西我藥神宗可不負責賠償。”
這明顯就是在提醒喬金鶴和墨震天了。
喬金鶴和墨震天互相對視一眼,皆是冷哼一聲。
“夏小姐,既然你不喜歡花燈盛會,那附近可有你想去的地方?放心,所有花銷全都包在本少主身上。”
喬金鶴走到夏凝墨那裡,微笑著說道。
夏凝墨還未說話,墨震天的譏諷便已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