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符雲慶的話,元淵眉頭不可思議地一動。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還不夠明白嗎?非要我自揭傷疤再給你說一遍?
符雲慶神色不愉,但對方畢竟是元家的大長老,而且是自己這邊出差錯在先,他自然也不好甩臉色給對方看。
於是他便把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說了一遍。
當然,他自然是把情況描述得更加出其不意,以淡化掉他們符家培養的天才敗給陸嵐這一事。
只不過就算他再怎麼淡化,符迅流敗給陸嵐這事,也已經被元淵記下了。
只是讓元淵意想不到的是,哪怕是符家培養出來的天才,都竟然那麼快就敗在了陸嵐的手下。
而且對方竟然還是修煉重劍的!
要知道,任何一個滄元大陸的劍修,都絕對不會選擇去修煉重劍。
重劍實在難以修精,且很難將其掌控自如。
即便是專門煉體的玄者,也很少會修重劍。
即便有人修煉重劍,也會在不出幾年的時間裡便將其放棄。
所以他沒想到陸嵐竟然會是修煉重劍的那一類人……甚至聽起來對重劍的掌控力非常強。
“沒有更多的其它細節了麼?”
元淵出聲問道。
“沒了,他出手得太快,我甚至連留影石都沒來得及拿出來刻印當時的畫面。”
符雲慶如實說道,臉上的神情也著實不太好看。
反覆揭開傷疤對他來說實在是有損顏面。
“哼,看來你們符家年輕一輩也不怎麼樣,居然還能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暗算,最後僅僅兩個回合就被拿下。”
雖然沒能得到想要的留影石,但也算是得到了一些情報。
元淵留下一句冷哼之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大廳。
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符雲慶神情怨恨地咬了咬牙。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家那位世稱滄神國“皇城之外第一天才”的元妄,到底能不能贏得了陸嵐!
要是贏不了,我看你到時候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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