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開口,他的體內就會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雖然暫時還不涉及生命危險,但也已經很難以忍受了。
“看來你現在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那估計也無法再繼續打下去了吧?”
陸嵐譏笑一聲,旋即轉頭看向還在震驚中仍舊沒能回過神的符雲慶和符長君。
“好了,已經答應你們陪你們玩一玩這一場小遊戲了,你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聽到陸嵐的話,他們這才從震驚中回神。
符長君咬了咬牙,道:
“不行!你這算是偷襲!算什麼正經較量!”
“哦?那按照符少主這意思……是打算親自上來和我打一場?”
陸嵐挑了挑眉頭,似笑非笑地道。
聞言,符長君臉色頓時僵硬,整個人再也說不出什麼話來了。
他修為還不如符迅流呢,跟陸嵐交手那不鐵定被血虐?
他們帶來的剩下的年輕一輩也都一樣根本不夠看。
然而現在就算給符迅流服用丹藥……那也最起碼要個三天的時間才能讓他的傷勢恢復一點。
見符長君不說話,陸嵐又把目光轉移到了符雲慶身上。
“難不成……是這位符前輩想要自降身份,和我比試一番?”
自降身份……
這四個字對符雲慶來說,簡直太具有羞辱性了。
自降身份對一個晚輩出手,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別說符家會大發雷霆,就是他自己都絕對接受不了那樣的後果。
因為那樣就會徹底成為滄神國最大的笑話。
符雲慶臉色抽搐了好幾下,最終還是強行擠出一個笑容:
“怎麼會?陸公子可真是會開玩笑。”
“迅流,既然你想和陸公子較量的目的也已經達成了,那我們就該回去了。”
說著,他便伸手一揮,一股輕柔的玄氣托起符迅流,旋即隨意地和武天傾打了個招呼後,便慌里慌張地逃了。
沒錯,就是逃了。
他們離開武家那狼狽的樣子,就像是迅速倉惶逃離一樣。
武天傾看得都忍不住樂呵。
不過他也沒敢當眾笑出來,而是帶著陸嵐回到了會客廳才放聲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