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軒吟怎麼也想不明白。
區區一個陸嵐的名字,居然能讓符長君這樣的存在動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個耳光。
甚至,一個耳光還不夠,又繼續給他扇了一個耳光!
符長君暴怒的聲音也繼續響起:
“他媽的!你是不是看我們符家不順眼,就特麼想拉著我們符家一起去死啊?!”
“你們章家真是膽子越來越肥了,連我們符家的人都敢動?啊?!”
一旦開始動手扇耳光,符長君就沒有停下手來的意思。
似乎也是為了把從陸嵐身上受到的氣,狠狠地發洩在章軒吟身上。
章軒吟都快要被扇懵了。
然而他也沒敢動用護身玄力,就這麼讓符二少主發洩著自己的怒氣。
同時,他也似乎意識到了,符長君和符雲慶身上的異狀,絕對和陸嵐多多少少有些關係。
只不過他絕對不可能想得到,陸嵐依靠著藥神宗長老的關係,讓符雲慶和符長君都狠狠地吃了一次教訓。
“好了,只敢在這裡發洩動手算什麼樣子?沒看見路上還有別人?”
符雲慶按住了他的手,略顯不悅地道:
“若是被人傳出去,你豈不是又要丟了符家的臉面?”
符長君聞言,這才憤憤不平地收了手。
“多謝……多謝符前輩執言,也多謝符公子手下留情。”
章軒吟是知道符長君從來不喜歡別人喊他“符二少主”這個稱呼的,因此都是稱呼“符公子”。
“你們章家和那個叫陸嵐的……有什麼矛盾,一一給我說來聽聽。”
符雲慶俯視著章軒吟,那平靜的語氣讓人聽不出來他的情緒。
章軒吟不敢有絲毫遲疑,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符雲慶聽完,眼睛微不可察地眯了起來,不知在想些什麼。
符長君在一旁聽完,一下子罵了起來。
“你這個家主特麼怎麼當的?!”
“那個藥元商會的什麼會長都特麼出來為他站臺了,那就說明他背景不俗啊!”
“你居然還想著找我們來幫你們解決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