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玄淵把他和陸嵐相識的起因緣由全部都說了出來。
包括他驅使大武國的鄰國大風國出兵這件事,也說了出來。
聞言,向採野臉色一變,變得冷肅了起來。
“詹玄淵!在藥神宗的時候你私下去學蠱道我也就不說什麼了。”
“可你卻竟然發動戰爭,只為一己私慾,你這樣……莫不是早已經忘了自己曾經還是藥神宗的弟子了?”
向採野厲聲道:
“我們藥神宗雖不可能做到令天下蒼生平安無恙,但也絕不可使任何一個藥神宗門人以自己之能奪走別人的性命!”
“為一己私慾催動戰爭,你可知這樣一來,間接死在你手上的究竟有多少人嗎?!”
對於向採野的厲聲叱喝,詹玄淵不以為然,神色平靜道:
“不承認我是藥神宗弟子的,難道不是你們藥神宗嗎?”
詹玄淵這話一出,向採野愣了一下,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的確如詹玄淵所說。
自從藥神宗發現他竟然私下修煉蠱道之後,藥神宗上下震驚非常,高層多數震怒至極,甚至都揚言要刑罰誅滅詹玄淵。
若非他師父以驅逐他為由強行保下了他,也就不會有後來這檔子破事。
房間裡一陣沉默。
“那你和他之間的關係……算好算壞?”
向採野出聲問道。
“不算好。”
詹玄淵如實回答道:
“他是個有仇必報的人,我曾經差一點就毀掉了他所出身的國度,他心裡不可能一點芥蒂都沒有。”
“我現在只是作為他在滄神國的帶路人被他需要而已……一旦他完成了和我之間的約定……”
“說不定我們倆之間就要展開一場大戰了。”
說到這裡,詹玄淵居然還很是期待地笑了一下。
“你就不怕到時候死在他手裡?”
向採野出聲問道。
“我剛才特意觀察了他一下,他雖然只有玄元境一級的修為,但根基打得特別好,即便是五大世家的那些天才,也絕對沒有一個比他好的。”
“而且據我所知,以他這個年紀,在大武國那種地方卻能突破到玄元境,在大武國那邊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奇蹟了。”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明顯有很多秘密……你就不怕翻車?”
“無所謂,如果他真的要找我打一架那我接著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