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言外之意也很明顯了。
將來若有一日他要親自殺死符雲慶。
那麼符家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陸嵐,遲早是要面對整個符家的。
“符家在滄神國的整體實力,雖然比不上皇城的那幾大勢力,但也絕對不容小覷,算得上是一流。”
向採野開口問道:
“即便如此,你仍舊還是要和符家為敵嗎?”
“那就得看他們長不長眼了。”
陸嵐淡淡地道。
“哈哈哈哈,那我會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向採野大笑著說道。
“那我先回唐家去養傷了。”
陸嵐仍舊還記得向採野似乎是有話要和詹玄淵說,於是便主動告辭。
“你送他回去吧。”
向採野對蔣天暉說道。
雖然符雲慶應該不會那麼不長眼還想繼續襲擊陸嵐,但該有的保護措施是必要的。
蔣天暉也明顯看得出來向採野似乎和邊上那個他們調查不出來歷的小夥子有話要說,便應聲告辭,和陸嵐一塊兒離開。
等到這個房間內只剩下詹玄淵和向採野兩人後,頓時變得異常安靜。
向採野看了一眼靠在牆上的詹玄淵,淡淡笑了笑,坐在椅子上,親手倒了一杯茶。
“我倒是沒想到,幾年過去,居然會在這裡遇見你……玄淵。”
詹玄淵沒有出聲,不過變回了原來的面容。
他坐在了向採野對面,坐姿極其豪放,完全沒有對向採野應有的恭敬。
“呵呵……你啊,還是一如既往地不知禮數。”
向採野倒沒有生氣,只是笑呵呵地用手指點了點他。
“你這次回滄神國,莫不是想要參加今年的藥神大會?”
向採野出聲問道。
“我的確是想要參加藥神大會。”
詹玄淵用自己原來的聲音淡淡回答道:
“不過,參加藥神大會的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