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來符家也著實不咋樣。”
陸嵐一連串“妙語連珠”下來,別說符家兩人,就是詹玄淵聽了,都有些發懵。
不是,你還不清楚符家在滄神國內到底是什麼地位嗎?
就敢這麼在他們面前大放狂言?
雖然說出來是爽,但爽完過後,你就得死了啊!
陸嵐說完之後,符長君頓時氣得臉色漲紅,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陸嵐不僅是在看不起他,還連帶著羞辱了一遍他最引以為傲的符家!
他沒敢自作主張出聲,偷偷看了一眼符雲慶的臉色。
符雲慶臉上的微笑漸漸消失,目光也變得冷冽了下來。
果然。
哪怕他嘴上說得多麼漂亮。
在被戳中內心不可接受的東西之後,心態和情緒也絕對會不可避免地受到影響。
就如此刻。
符雲慶深深吸了一口氣,從鼻子內重重撥出了一口長氣。
他的眼神,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冷冽。
“你……果然不是五大城池的人或者皇城的人。”
哪怕是皇城的人,也絕對不敢如此蔑視他們符家。
“我當然不是。怎麼?聽到我沒有你們那樣的背景,心裡輕鬆了很多?”
陸嵐譏笑著道:
“不過你們似乎還忘了一個人。”
符雲慶眉頭一皺,下一刻目光立刻轉到了詹玄淵身上。
詹玄淵從懷裡掏出了一塊令牌。
目光觸碰到令牌的那一瞬間,符雲慶的眼睛瞬間瞪大!
“藥……藥神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