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用在這個地方,也讓他暴怒非常。
“呵,看你還挺生氣的樣子……你倒是動手啊。”
“怎麼?躲那麼遠,是因為怕了麼?”
陸嵐手持霸玄巨劍,冷笑著說道。
以他現在的修為,維持【禍世怒焰訣】的時間變長了不少。
因此,倒是可以在這兒繼續激怒符長君,以此逼出他更多的底牌。
畢竟他早就明白,符長君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只可能是因為章家的邀請。
他和符長君就算現在不碰上,後面也肯定要碰上。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趁現在就在這裡把他解決掉!
“怕?”
符長君咬牙怒道:
“本公子身為符家之人,豈可能會怕你們兩個低賤的下人?!”
“如果不是那個修蠱道的傢伙趁人不備,放蠱暗害本公子……本公子怎麼可能會被你一個區區玄元境逼到如此地步?!”
“是麼?”
陸嵐譏笑一聲,忽然轉頭看了詹玄淵一眼。
“你就在那兒待著,不要出手了。”
詹玄淵怔了一下,暗中傳音道:
“你來真的?沒有我在一旁出手騷擾的話,你一個人能應付得過來?”
陸嵐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傳音回應道:
“你真當你自己一個人出來歷練久了,就認為這些世家子弟和你一樣身邊都是沒人的?”
“別看他是孤身一人,說不準有某位符家強者就在暗中窺察。”
“一旦這傢伙遭遇生死危機,他必然會出手。”
“到那時候,可就得需要你來及時接應我了。”
“必要時候,你甚至還可以裝作你是藥神宗的弟子,看看能不能嚇退他們。”
聞言,詹玄淵臉色一凝。
他確實獨身歷練久了,都以為和自己同一層次的世家子弟出來歷練,身邊應當是沒人護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