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廳裡。
氣氛很沉悶。
坐在首座上的唐莊器的臉色非常不好看。
他們唐家和章家在這段時間內,一直都在試圖拉攏城主府。
結果誰知道,城主府居然獅子大開口,一開口,就要他們唐家三成的產業收入!
而且這三成,不是今年,而是往後每一年!
這幾乎砍在了他們唐家的大動脈上!
“沈入鶴這個不要臉的傢伙!”
越想越氣的唐延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一張嘴就要我們唐家三成的產業,他怎麼不吃屎去?!”
一旁的二長老嘆了口氣,道:
“事到如今,現在罵那個傢伙也沒用了……家主,我們該怎麼做,全聽你的。”
的確。
現在無論怎麼說都沒用了。
要麼拋下這裡所有的產業,逃離飲澗城。
要麼就和章家和城主府殊死搏鬥,但那樣一來,唐家必將全軍覆滅,產業依舊還是保不住。
唐莊器深深地嘆了口氣。
最終,他下定了決心,語氣嚴肅地道:
“從明天起,各大長老做好準備,暗中轉移族中所有年輕子弟,以及部分可變遷的產業。”
“至於我,則是留下來。”
唐莊器淡淡地道:
“先前憋屈了一段時間,現在我不想再憋屈了。”
“他們想搶,我也不可能就那麼直接讓給他們,最起碼我也要讓他們崩掉幾顆牙齒!”
“你們若是想好要和我一起和他們玩命,那就舉手表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