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角的熔岩魔獸,那龐大的身軀上,無數鱗片張合,一道道赤紅的能量流轉周身,原本身體上那些焦黑,碎裂地方,全都恢復如初,但其氣息,卻只有七階後期魔獸的樣子。
而那頭雙翅魔獸,經過一段時間的廝殺,其身軀之上,也是多了諸多傷痕,甚至有些地方都露出了森然白骨,其氣息也是不復以往,但也比獨角的熔岩魔獸強悍。
而蓮宗師這邊,四位武道宗師重傷,其他宗師境強者也大都掛彩,還有一件超品靈器遠遁,一件超品靈器受損,情況也不容樂觀。
“靠,老子總算知道這兩頭魔獸為啥不逃了!”周通低罵一聲,這一刻,獵人和獵物的角色似乎對調了。
周通不由握緊了手中的破嶽鐧,眼角的餘光忍不住瞥了瞥懸浮在蒼穹上,依舊風輕雲淡的宮裝美婦。
面對兩頭七階巔峰魔獸,說不怕那是假的,若不是有上面那位大神坐鎮,他早就跑路了。
“諸位道友,還請在堅持一下!”蓮宗師秀眉微皺,聲音依舊酥軟,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對了,諸位道友可以嘗試攻擊這兩頭熔岩魔獸上頭上的黑角,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蓮宗師接著說道。
“唉!”周通暗歎一聲,隨即眼中便露出一抹厲色,鮮紅的血霧從其口鼻中不斷溢位,然後被手中的破嶽鐧吸收。
漸漸的,破嶽鐧上都蒙上了一層血色,鐧身的最核心處,一枚玄奧的符文開始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血祭之術!這周通年紀雖然不大,到是個狠人!”見到這一幕,諸多宗師微微變色。
一些被家族世代供養的超品靈器,其家族子嗣若是修為境界不足,可用自身血液祭祀,強行復蘇超品靈器的一部分威能。
就在這時,又有一道磅礴的威壓升起。那是一柄雪亮的長刀,刀身修長,刀背往下雕刻著如魚鱗一般的紋路,薄如蟬翼的刀刃上,有血紋湧動。&n
“這是,玄天上宗的超品靈器天蟬銀鱗刃?”觀戰的武者瞬間就認出這柄長刀的來歷。
在中州,天蟬銀鱗刃,比周通手上的破嶽鐧還要有名氣,據說是由傳說中的天蟬之翼和銀龍魚骨鑄造而成!而名氣大,一般意味著其威能的強大。
“一個小年輕都能如此果決,本宗又豈能落後!”手持天蟬銀鱗刃的玄天上宗武者面色蒼白,冷哼一聲,隨後便斬出一道璀璨至極的刀芒。
“神將無雙!”
與此同時,在吸收了足夠多的血液後,破嶽鐧上方的空間扭曲,一道虛幻的身影浮現,高大威猛,頭頂紫金冠,身披金甲,腳踩雲紋!手中,赫然也舉著一柄金黃大鐧!宛若天上神將降臨。
伴隨著璀璨的刀芒,似有天蟬浮現,振翅裂空,隨後又有銀龍出水,捲起滔天巨浪,其威勢,令諸多宗師境強者都為之變色。
鐘聲悠悠,震盪萬古!金黃色大鐘雖然受損,但依舊非凡。
弓弦輕顫,三星連珠,那股鋒芒,似乎連天穹上的星辰都能射落!
太辰帝國的親王,也是捏碎一枚玉佩,剎那間,一聲龍吟驚天,滾滾龍氣匯入前方的山河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