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發掘遺蹟的過程中,其實並不是一無所獲!我們曾在這座藥園的不遠處,挖出了一塊殘破的石碑,那上面恰好有關於這株天藥的資訊。”
“據石碑記載,這片遠古遺蹟所在的宗門曾經輝煌無比,有聖人坐鎮,可惜大劫降臨,整個宗門都在大劫中灰飛煙滅。”
“而那株天藥,原本只是一株乾枯的天藥殘根,被那尊聖人栽種在藥田之中,可惜直到大劫降臨時,這株天藥殘根都沒有重新煥發生機,最終,那尊聖人在隕落之時,還曾以聖血滋養殘根,希翼有朝一日,殘根能夠重獲生機。”
“沒想到過去了無盡歲月,這株天藥殘根終於重獲新生。聖人以聖血滋養天藥,想讓宗門殘存下來的天驕憑藉這株天藥重振宗門,可現在看來,最終卻便宜了我們!”
尤副殿主語氣頗為感慨,但臉上的得意與興奮卻怎麼也藏不住。
“石碑之上不僅記載了這株天藥的來歷,也記載了這株天藥的摘取之法,那便是,以眾生汙濁之血,腐朽聖潔之幕!”
隨著尤副殿主話音一落,樓船便帶著眾人進入陣中,在進入陣法中的那一瞬間,烈陽神炮轟鳴,一道熾熱如同至陽般的能量朝著陣法中的諸多王者轟去。
“該死,我們中計了!”
媲美武道宗師境強者一擊的烈陽神炮,根本不是這些武道王者能夠抵擋的,離的近的幾尊武王,瞬間被轟爆,血雨紛飛。
十輪炮擊之後,被困在陣法中的武道王者,死的死,傷的傷。就連衝到樓船附近的機會都沒有!
“玄天上宗眾人聽令,以三人為一組,圍剿眾王,一個不留!”林麒露出一抹冷笑,伸手一揮,數十位武道王者便朝著剩下的武王圍剿而去。
“跟他們拼了!”被陣法圍困,剩下的武王強者別無他法,只能血戰。
尤副殿主一棍橫空,將一個黑袍人影攔住,臉色冰冷,“剛才就是你偷襲我家少主吧!”
“是又如何,只恨沒能將他劈成兩半!”黑袍人影手持長刀,刀身厚重,其上,一股恐怖的氣息瀰漫,並不遜色於尤副殿主的那根混元棍。
“半步宗師,超品靈器,看來你的身份也不簡單,有趣,本殿主到要看看,你到底是誰!”
尤副殿主冷笑一聲,一棍砸下,混元棍上,黑白大魚閃耀,一股可怕的巨力,壓塌虛空。
黑袍人面色一變,右手一抖,長刀刀背之上,九道圓環相互撞擊,符文閃耀之間,一道道清脆的聲音響起,攝人心魄!
然後,黑袍人雙手持刀,刀尖斜指大地,自下而上,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尤副殿主斬去。
“轟!”
混元棍如流星墜落,刀棍還未相碰,虛空就劇烈震盪,然後碎裂,同時,一股可怕的能量波動向著四周蔓延而去,甚至將一些靠的近的武王轟飛。
兩位半步武道宗師持超品靈器交手,那威能,著實恐怖,簡直能夠媲美真正的武道宗師。
距離天藥千丈之遠,有一處寬約一丈的裂縫,不過裂縫被一道陣法遮掩,武王強者都極難發現。
裂縫之下,竟然是一片廣闊的空間,空間之中,一根根巨大的白褐色石柱般的東西瀰漫著凶煞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