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錫,你在幹嘛,還不退回去!白長老,小輩不懂事,還請見諒!”李錫還想說些什麼,就被宗門長輩呵斥了回去。
葉天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楚源和李錫竟然會出來幫自己說話,葉天對著楚源和李錫點了點頭,暗道:“這份恩情,葉天銘記於心。”
“哈哈,臭小子,不錯,有我當年的風範!你們執法殿還真是有能耐了,自己殺人不成,反被殺,居然還惡狗先告狀,強行將葉天拘去,要不是恰好老夫跟著,恐怕都發現不了,漸然還有這麼奇葩的事情。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呀!”蒼老頭開懷大笑,沒想到白元居然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蒼前輩,您要護著葉天,我們也沒辦法,但公道自在人心,就是可惜了阮飛豪這麼一個古道熱腸的絕世天驕,以及那麼多優秀的弟子。莫兄,飛塵師侄,你們也看到了,我實在是無能為力了。”就在這個時候,白元突然嘆道。
“飛塵,這件事你說怎麼辦,無論你做什麼決定,為師都站在你這一邊,一個武宗,還欺壓不了我們霸刀閣!”
沉思片刻後,阮飛塵將背在背後的長刀取了下來,刀鋒直指葉天。
看到這一幕,白元臉上露出一抹喜色,道無涯的臉上卻露出了一抹凝重,縹緲道宗和霸刀閣的衝突,道無涯並不想看到。
“莫兄,飛塵小友,你弟弟的死亡我們縹緲道宗難辭其咎,但還請小友剋制一下,我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聽到道無涯的話,阮飛塵卻無動於衷,依然用那把長刀指著葉天,鋒芒畢露!
“阮飛塵,你弟弟的死那是他咎由自取,如果你不服,那我們現在就來戰一場,生死有命!”葉天一步跨出,爭鋒相對。
出乎意料的是,在葉天開口後,阮飛塵卻將長刀重新收了回去。
“你這是什麼意思?”葉天眉頭微皺。
“現在的你,還不是我的對手,我弟弟的為人我很清楚,技不如人,死了也就死了,但那畢竟是我弟弟,我給你一個機會,三年之後,我會再次踏上縹緲道宗,到時候,你我之間的恩怨,一戰了清!”阮飛塵的聲音如同那手中的長刀一樣,冷冽,無情!
“飛塵兄,你怎麼能就這樣放過他呢?他可是殺了你弟弟。”對於這樣的結果,白逸晨錯愕不已,難以接受。
“對了,剛才跟葉天說的話,也是對你說的,三年之後,一戰決生死!”說完之後,阮飛塵轉身對著其師尊說道,“師尊,我們走吧!”
“好!三年之後,為師在陪你走一趟這縹緲道宗。無涯兄,再會!”莫無念看了阮飛塵一眼,眼中有著一絲讚許,一絲溺愛!
道無涯目送霸刀閣離開之後,心中怒火中燒,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其身上散發,籠罩整個縹緲道宗。這次事情的原委,道無涯已經瞭然於胸,一個白逸晨,一個趙無雙,白家加上趙家,沒有直接證據,就算是道無涯想要懲戒都毫無辦法。
“你們很好!”道無涯盯著白元等人,一字一句的說道。
深深的看了白元等人一眼後,道無涯接著開口說道,“這件事情就此作罷,誰也不許在提,至於葉天和白逸晨,趙無雙的恩怨,同樣三年之後,一戰了恩怨!”
說完,道無涯冷哼一聲,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臭小子,我們也走,這個地方簡直臭氣熏天,在待下去還不得燻死老夫呀。”
待眾人離開之後,白元盯著倒塌的主殿,臉色陰沉的可怕,“逸晨,下個月的諸峰大比,我要你奪得飄渺峰的峰子之位,至於葉天那個小子,能殺則殺,不能殺就算啦,不過一個區區武靈境初階的小子而已,還真能翻天了不成。”
白逸晨心中一動,心中掠過一抹火熱,峰子之位,白逸晨可是覬覦很久了,“爺爺,可是藍玉?”
“藍玉已經在閉關,著手突破武侯之境,看樣子是十拿九穩,到時候峰子之位必定空缺,你要做的就是全力奪取峰子之位,那個時候,我們白家的聲勢將進一步提高,說到底,這片天地還是以實力為尊,你只要奪得峰子之位,這飄渺道宗誰還敢質疑你!”
“放心吧,爺爺,我一定會奪得峰子之位!”
“嗯,你先回去,明天我帶你去祖地!”
“那我就先走了,爺爺。”等白逸晨走後,白蜃走上前來,面色難看,“大哥,這件事情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嗎?”
“呵呵,你難道以為一個武宗就真能撼動我白家!”白元盯著王八峰的方向,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