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烏龜,你總算按耐不住了,不枉老白等你好久,哈哈哈,這次我看你往哪跑?”
向陽學院院長白泊裡,此時正站在飛艇高臺之上,雙手交叉亂擺,臉上帶著一番稚氣的笑容,似乎是興奮,眼中流露出見獵心喜的神色。
白泊裡雖然是威震整個冀州的向陽學院院長,但名聲卻不顯露在外,眾人只知向陽學院兩位副院長,三大樓主,卻不知向陽學院院長為何人。
一直以來白泊裡神龍見首不見尾,連他的實力也是一個迷,這讓本身神秘的向陽學院,更是蒙上了一層神秘面紗。
但熟悉的人卻知道,白泊裡本身就是一位武痴,自進入攝物大能之列,冀州在無人能與他切磋。
攝物大能為人族鎮族重器,頂尖戰力,在內那個不是官居要職,鎮國將軍,統領元帥,在外亦或是大宗族族長,大宗派宗主,這些人怎麼可能有那閒心與白泊裡切磋。
而攝物大能之下誰又是他的對手,這就造成了白泊裡真的是為找一對手,絞盡腦汁,也無從找起。
好不容易見到一個這般之人,白泊裡真是的有見獵心喜之心,摩拳擦掌要較量一番。
而此時陳戒謨操縱的飛艇之外,大約幾百丈距離,一位人影懸空而立,揹負著雙手,如同一顆千年不老松般,挺拔而立,罡風吹得衣衫獵獵作響。
只見這道人影正常身形大小,渾身上下氣息全無,彷彿一位普通人般,臉上帶著一張詭異的面具。
此面具之上,描繪著的似乎是一張厲鬼,這張厲鬼雙眼被一雙細小黑爪捂住,從遠處看好像是這個人被一雙利爪扣去了雙眼,異常詭異。
陳戒謨和姬小伍,都嘗試感知那道面具背後的那張臉,想知道此人到底是誰。
但無論是姬小伍的感知之力還是陳戒謨的靈魂之力,當觸碰到那張詭異面具的時候,都彷彿泥牛入海般瞬間消失,好像一個黑洞般,鯨吸所有。
嘗試片刻,見無法奏效,姬小伍二人也放棄了探索。
一道蘊含威嚴的聲音乍起,這道聲音彷彿從四面八方而來,但卻沒見到那人開口說話。
“白泊裡嘴巴最好放乾淨點,你好歹也是貴為一院執掌,上次本座只是不想跟你一般計較,真當本座怕你,本座無意海嶽大尊傳承,更無意要姬小伍性命,只要姬小伍放棄抵抗,強行解除天蒙聖劍認主,我只要天蒙聖劍,保證不傷他性命。”
“並且本座可以發下天道誓言,答應護他周全,沒有了天蒙聖劍,再加上有本座護佑,保全性命肯定是無礙的,白泊裡,本座知道你的手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心做你的閒散翁不是更好。”
聽到此言,白泊裡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依舊那副嬉笑脾性,然而嘴上確實沒有半分留情,說道:“哈哈哈,就你這老烏龜,藏頭露尾的東西,也配給老白談什麼天道誓言,我人族的臉都被你丟光了,還是給老白戰上一場再說吧,這麼多年,難得有人能讓老白看上,哈哈哈!”
白泊裡說完就是一個俯衝,直接如同瞬移一般出現在面具人身側,速度之快,幾百丈之距離彷彿呼吸之間,便已至。
攝物大能全身上下硬如鋼鐵,宛如人形妖獸,白泊裡沒有顯露任何神通,單憑藉一雙鐵拳便有所向睥睨之勢。
再加上速度奇快,只看到無數個白泊裡身影,從面具人四面八方襲來,每個身影前方黑洞頻現,白泊裡竟然只是依靠肉身就打破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