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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一時無言 (1 / 2)

王英秀出招了,這首詩言簡意賅。而碎瓊便是雪花,也有了雪。最後一句回首換人間,尤其傳神。

在座之人無不拍手叫好,遼人都挺起勁。

在酒宴之上鬥詩,斗的就是一個急智。若是用了半天,才寫出一首詩來,這酒也就別喝了。

待王英秀的詩一念完,他便團團作揖,向著段少連伸手請了一下,以示自己完成,該段少連線招了。

端起手中的酒盞,段少連微一沉吟,便開口道:“千里赴遼關,高朋酒共酣。問我歸去時,應是雪漫山。”

聽了段少連的詩,王英秀不由鼓掌道:“段兄的詩有情有景,比我高出一籌,在下自嘆不如,這一盞酒,便該我飲。”

說完,便舉起酒盞,一飲而盡。

郎思孝撫須而笑,對於這兩人的才思都十分欣賞。一個回首換人間,已是好句。另一個,則是全詩體現了眾人的熱情,與客人的珍惜,卻是各有所述,而都有雪的出現。

“老師,段正使這一首詩裡,可沒有好句子,為何大家都說他的好?”耶律重元卻有點不明白,向郎思孝問道。

“殿下,詩不只是有好句,便是好詩,其中還要看詩的意境如何。”郎思孝便藉此機會,向耶律重元講解道:“段正使從汴梁一路北來,到我大遼,豈不是千里赴遼關?與我等宴飲,便是高朋酒正酣了。這前兩句,不只是段正使的經歷,也是形容遼宋兩國為兄弟之邦。後兩句,則有惜別之意,讓人詩來意味雋永甚有回味。因而,在詩中的含義上,卻是段正使高出一籌。”

耶律重元聽的抓耳撓腮很是歡喜,便點頭道:“老師這樣一解釋,我就明白了。這等簡單的字句,倒是通俗易懂。既然段正使已經作過詩了,那我便向安樂侯討教吧。安樂侯年紀比我大不了兩歲,想必也比我高一些。咱們就以腰刀為題,如何。”

這位皇太弟,也是見獵心喜。覺得詩詞之道並不如何難,而且一聽就會,自己應該也向宋使討教才是。

但是聽了耶律重元的話,卻是讓在座的遼人都是臉上尷尬。人家安樂侯能作出送別歌,那是何等文采。你雖身份極高,可是你卻小看了詩詞。竟以為作詩不過爾爾,還要向這方面的強者討教,實在有些不自量力。

只是耶律重元自幼長於深宮,哥哥又是當今遼帝中,並無人說他什麼。

範宇原本擔心別人來向自己討教的,但是看到是耶律重元,便心中一鬆。並不是他看不起耶律重元,而是外行碰外行,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殿下以腰刀為題,卻是有些新奇。”範宇不由笑道:“那便請殿下作詩,在下洗耳恭聽便是。”

不著痕跡的輕拍對方馬屁,果然讓耶律重元臉上顯出一兩分傲色。

“烏茲名匠瀝血成,身披雲紋夜清鳴。有朝一日纛南指,蓋世寶刀便開封。”耶律重元一邊吟著詩句,一邊從腰間取下腰刀,對著範宇亮了亮,“此刀乃是烏茲進貢而來的寶刀,吹毛斷髮。只是還沒見過血,卻是甚為遺憾。”

這小子的詩通不能先放在一邊,這詩中的意思,卻是充滿了挑釁的意味。當著大宋的使節,要大纛南指,還要寶刀開封。開的是殺人見血之封,也與開封府的開封兩字同音同字,這使和範宇臉上笑容立時消失。

不只是他,凡是在場的宋人,都隱約面帶怒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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