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傅在曹皇后看來,是自己最頭疼的兩件事之一。
這兩件事,其一,便是曹皇后自己在官家面前並不受寵。其二,便是兄弟曹傅惹事生非。
可是如今這兩件最頭疼的事,都在安樂侯的幫助之下解決,因此她心中對於範宇的感激,那自然是不用說的。
“曹傅本性並非頑劣之人,不過是沒找到努力的方向罷了。”範宇連忙擺手,不肯居功,“如今他已經找到努力方向,來日便可成為國之棟樑。至於我所做的,不過是些小事而已。”
曹皇后聽到範宇不肯居功,更是感激的很,卻也不知道該如何酬謝範宇。
“對了官家,我記得在城外北郊,尚有一處百頃的御莊,不如賜予安樂侯可好?”曹皇后看向官家趙禎。
趙禎聽到曹皇后的話,便點頭道:“皇后說的甚是,那一處御莊的風景不錯,到是一個好去處。既然安樂侯體諒於我,進爵也不進、金銀也不肯要,那便收下這所御莊吧。我記得,你在這次巡邊之前,便曾說過,回來之後想過幾日田園之趣的日子。收下這所御莊,也可圓了你的想法。”
李太后聽到趙禎的話,不由給了自己親兒子一個白眼。身為官家,卻是有些小氣,不過這也是範宇自己要求的,卻不好再說些什麼。
“官家賜臣御莊,這便再好不過。”範宇笑道:“此次巡邊見過沙場的血腥,卻是對我衝擊不小,便在安靜環境之中休養些時日,也是好的。若是兩位娘娘也有興趣,便可與孩兒同去莊子里居住些時日。”
還玉公主此時推了範宇一把,不由嗔道:“兩位娘娘身份何等貴重,你可莫要胡亂的出主意。若是有個閃失,你可吃罪不起。”
對於還玉公主的話,範宇笑了笑,便沒再開口。這等事也只是自己的一個想法,還玉公主想的更慎重些,卻是自己沒想到的。
楊太后看了自己閨女還玉公主一眼,不由搖頭道:“你這孩子,我與阿姐兩人出入都是禁衛看護,身邊伺候的人也是數不勝數,能有什麼閃失。倒是在宮裡悶的久了,也想出去走走看看。體會一些田園風光,倒也不錯。”
“妹妹說的不錯,老身之前也想去外面的莊子住些時日。”李太后點頭贊同道:“宮裡每日裡都是這些東西,也有些無趣,不如去鄉間小住,趁著春暖花開,也可散散心不是。”
趙禎一看,兩個娘娘都要出宮小住,便有些吃味。有心不送御莊,可是話已出口,身為大宋的皇帝,豈可如此兒戲。一時之間,心中竟對範宇能得到兩位娘娘如此親近,感覺到有些微微的嫉妒。
很快御廚送來了酒菜,便在慈寧宮中擺下酒宴。皇家這一大家子,便坐在一起其樂融融的用了一餐飯。
用完了飯,範宇便帶著還玉公主回府。夫妻二人小別重逢,自有說盡的話和做些不足為外人道的事兒。
次日,日上三杆,範宇才起了床,卻發現還玉公主並沒在床上。
待範宇穿好了衣服,出了臥室便看到太監吳良正守的門外。
“吳良,你可知公主去了哪裡?”範宇問道。
“回侯爺,公主半個時辰之前便起了,說不要吵醒侯爺,她要親自給侯爺做些羹飯。”吳良躬身道。
範宇笑了笑,沒聽說過公主會下廚,此時正要去看看。
“我去看看公主做了些什麼。”範宇笑道:“真沒養到,公主在宮中養尊處優,竟也會做羹飯。”
他邁步便向著廚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