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大軍雖然在進攻寧邊州城,可是卻並沒圍城。
在兵力上,西夏軍隊雖然大勝了一場,但兵力現在也只與遼軍的兵力接近。因而,西夏軍隊也沒有能力去圍了寧邊城。
遼軍雖然數量仍舊不少,可是已經被西夏一戰給打計程車氣低迷。遼國西南招討使蕭普達,也不敢輕易派人出戰。
就在雙方僵持了兩三日之後,蕭普達想起了相距不遠的大宋火山軍。
而那位提醒過自己的宋國欽差,可也正在火山軍中。
從蕭普達所知道的傳聞之中,這位大宋欽差安樂侯,對於遼國還是很友好的。若是此時自己向這宋國的安樂侯求援,或許能得其援手,以解眼前之困局。
蕭普達想的不錯,並且還派出了使者去董家寨,遊說範宇帶領宋軍去給遼軍解圍。
範宇在董家塞坐鎮,早就已經將保德軍與火山軍動員起來。還有兩萬廂軍,也在隨時待命。
蕭普達的使者名為蕭彥,一見到範宇,便立時躬身,“遼國營指揮使,蕭彥,見過大宋範欽差!”
對於這個蕭彥的來意,範宇多少有些猜測,只是看破卻不說破。
“貴使前來,正可解我之惑。”範宇主動問道:“那西夏李元昊早有稱帝之心,處心積慮操練精兵猛將。我本提醒過了你們的蕭使君,奈何還是小看了西夏軍啊。本以為些這西夏蠻子只有重甲騎兵,卻沒想到,他們竟還藏有駱駝旋風砲兵潑喜軍。有這兩大兵種配合,野戰當中怕是難有敵手。此戰,非蕭使君之過,而是西夏人太過狡猾了!”
蕭彥一聽這大宋欽差在替自家使君辯解,哪裡還有不附和的。
“誰說不是,西夏人向來卑鄙無行,慣使陰謀詭計。早先便有向我大遼稱臣之舉,可為了一些党項殘餘,便向我大遼翻臉用兵。”蕭彥嘆氣道:“若不是措手不及,我大遼豈能有此一敗。此次受我家使君所命,來見範欽差,便是有個不情之請。”
範宇也暗自嘆氣,口中卻只能道:“貴使但說無妨,若是我能略盡綿薄之力,定然不會推辭就是。”
只看這話頭似乎是答應了,可是也沒說死,只是略盡綿薄之力而已,這還是可以做到的。
“正如範欽差所說,西夏軍隊在野戰之中十分棘手,我遼國大軍只能固守於城中。”蕭彥道:“所幸寧邊州本就是輜重倉儲之地糧草充足,這才能從容應對西夏軍的攻城。不過,這樣也有不好之處,我大遼軍隊困於城中不得展開,卻是十分被動。因此,我家使君想請範欽差,看到宋遼乃是兄弟之邦的份上,想個辦法將西夏軍引開半日便可。”
在範宇身邊的江佑亭、楊文廣、狄青、曹傅等人,立時都看向範宇。
這個事情如何能答應?答應了就是引火燒身。別看新軍一舉殲滅了西夏五千輕騎,但那是在天時地利人和的條件下才做到的。若是對上西夏的鐵鷂子和潑喜軍,可就不夠看了。
“範欽差還請三思。”楊文廣立時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