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將耶律和泰南下之時,狄青與展昭已經帶兵入了燕山隘口。
兩人帶著一萬新軍,到達了隘口之中的秦漢城關的舊址。這裡雖然只是殘破的關城,但是隻要稍微修復便可截斷遼軍的糧草輜重。
手中一萬新軍人馬,此時不斷的搬來石頭,將這裡的殘破城關重新的壘起。
只用了不到一日的時間,便將這座殘關基本修復。
在關中的山泉中洗去了身上的泥塵,狄青與展昭兩人坐到了一起休息。
“展兄,這一次你出的這個主意,怕是要讓遼皇吃個大虧。”狄青嘿嘿笑道:“從地圖上,要從南京方向給遼皇運送糧草輜重,就只能走這條道路。大家只知居庸關,卻又有誰知道這裡還有秦漢之時的舊關城。遼軍可以有雄關把守此地,我軍亦可給他們堵上加堵。”
展昭此時也因為帶兵修復城關,而累的夠嗆。聽到狄青的話,不由苦笑。
“狄將軍可莫要高興的太早,這裡雖然易守難攻,可也不見得是萬無一失。”展昭指了指南北兩個方向道:“南面有居庸關的遼軍守軍,北面遼軍也定然會派人過來,攻打我們這裡。兩面受敵已是必然,實是沒那麼輕鬆。而且我新軍這一萬餘人把守這裡,其實也等於被困於此地。若是天武軍李將軍那邊戰事不利,我們這些人便全都完了。”
狄青哈哈一笑,並不當回事,“我等投身軍中,不敢將自己說的多麼忠勇。可是這許多戰事下來,大家的生死早已看淡。要麼封妻廕子要麼馬革裹屍,終是要有個了結才是。”
展昭點點頭,“那就好,此次新軍所帶的糧草足夠堅持半月有餘,這裡又有山泉水。而且火箭彈也帶了不少,遼軍即使從兩面夾擊,我們這萬餘人也能守住。若是遼軍用火攻,將兩山上的雜木點燃,倒是有些麻煩。”
“有什麼麻煩的,只要死不了便可。遼軍攻不下此地,遼皇耶律重元大軍便得不到糧草輜重。”狄青冷哼了一聲道:“遼軍若想著得到糧草補給,就只能去草原上了。即便如此,也不一定能使這些遼軍有足夠的糧草。除非繞上近一千餘里的道路,去中京大定府。”
“若是耶律重元情急之下,與天武軍死戰呢。”展昭問道。
狄青搖了搖頭道:“耶律重元他可不敢,此人得位不正,國中之前便有不穩跡象。若非他帶兵剿滅了高麗,這才得已服眾。如果手中沒有了足夠的兵力,說不定便會有人拭了他這個遼皇。”
正在此時,忽然有人來報,南邊來了一支遼軍運糧隊。
狄青與展昭兩人互想對視一眼,便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意。
“這下子不愁糧草不足了。”展昭起身道。
“只要我們動作快些,便可使之無法毀了這些糧草。”狄青也起身大步而行,去召集麾下的新軍兵士。
一支數千遼軍的運糧隊,正在山間行走。他們剛剛出了居庸關十餘里,再往北走個三四里便可出了燕山隘口。
但是這支隊伍卻忽然停了下來,糧草車輛雖然沒有擠成一團將道路阻塞,可也停下來排成長長的一隊足有三里之長。
“怎麼回事?”有人往前看去,出聲詢問道。
很快有人道:“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座關城,卻是過不去了。”
這個訊息很快便在數千遼軍中傳開,使得這支遼軍大譁。
遼軍的領隊武官也是個指揮使,聽到這個不可思議的訊息,便急忙趕向前方。
卻是還沒等人到隊伍最前面,便聽到嗤嗤聲從頭頂傳來。等他抬頭看過去的時候,便發現頭頂的天空中,出現了一道道的煙跡。
宋軍在這個時候,也已經點燃了火箭彈,將之射向押送糧草的這支遼軍。
隨著爆炸聲不斷的傳來,遼軍被炸的死傷慘重,宋軍便沿途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