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新西夏的陣列,幾乎都被籠罩在了濃煙和不斷爆炸開來的火球之下。
五萬人馬連散開的機會都沒有,便已經被如此猛烈的火器打擊給吞沒。
諾移賞都命人用己方的火箭彈還擊,卻哪裡有宋軍火箭彈的射程遠。還沒發射幾個,那些兵士便已經因為恐懼而遠遠逃開。
“大夥不要慌,向前衝!”諾移賞都卻是還抱著一絲希望下令道:“宋營空虛,只要衝入宋營,今日這一戰我大夏便勝了!諸軍,隨我來!”
此時也顧不得自己的安危,諾移賞都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面以為表率。
他親自衝鋒,他的親衛們便也急忙跟上,而後陸續便有新西夏兵士,也跟在後足衝鋒。
轉眼之間,竟被諾移賞都帶了數千人馬衝到了宋軍大營前方百餘步。
眼看著原本被打的暈頭轉向的新西夏大軍,有漸漸聚攏之勢,營中的宋軍卻是引燃了營中的火炮。
這些火炮都是裝的葡萄彈,專門對付的就是衝過來近戰的密集軍隊。
如今諾移賞都帶人衝過來,便已經進入了火炮葡萄彈的射程之內。
火炮依次鳴放,大片葡萄大小的鐵砂被火炮轟出,成扇形打向前方百餘步的範圍之內。
那些剛剛衝上來的新西夏兵士們,等於是自己撞到了炮口上。
血肉之軀怎麼可能擋得住鋼鐵,當場便一片片的如麥子一般倒伏下去。
諾移賞都只想著如何衝入宋軍營中,好將宋軍大營擊破。可是他卻沒想到,會有這樣慘烈的迎頭一擊。
因為衝在最前面,所以諾移賞都也是首當其衝,幾乎在火炮響起第一聲時,便已被數十顆指頭大小的鐵砂擊中!
原本看上去好好的一個人,突然之間變成了血肉模糊的破口袋,連頭顱都只剩了半個,場面甚為震撼。
可惜的是,這樣的情形幾乎到處都人,根本就沒有誰還能顧得上自己家主將如何。
在接近宋軍大營百餘內,死者肝腦塗地狼藉不堪,生者碾轉哀號生不如死。
這等地獄一般的情形,將後方的新西夏兵士們嚇的渾身發顫,人人都從心中發寒,好似被恐懼扼住了脖頸。
不知是誰發出不似人聲一下長叫,剩餘的新西夏兵士們紛紛掉頭奔逃。
五萬人馬一戰之下,損失了近半不算,還將主將諾移賞都給搭了進去。
原本士氣還算可以的達失干城中守軍,一下子便如霜打了的柿子。
等於曹傅領兵重新回到達失干城外的大營之時,才知道城內守軍竟然出城襲擊了一次宋軍大營。
不過,結果卻是損兵折將,卻是使得曹傅鬆了一口氣。
雖然被新西夏抄了自己的大營,並不會影響大局,可是最後也會平添許多麻煩。
然而對方偷雞不成,反而蝕了把米,這卻是再好不過了。
“來人,給達失干城中射入箭書。”曹傅吩咐道:“白水城、怛羅斯、訛打剌諸城已盡為我大宋所有,城中守軍頑抗已無意義,命其開城投降。若冥頑不靈,則難免一死而已。”
得了曹傅的軍令,很快便有一封信被射到了達失干城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