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剌沙袞乃是新西夏的國都,一旦被宋軍攻破,其軍民便會立時喪膽。
那樣的話,李寧令哥便再無反盤的可能。
展昭得了狄青傳來的訊息,得知宋軍竟然在楚河畔大勝新西夏軍,這讓他不由扼腕不已。
一回到營中,剛剛見到狄青,便不甘心的道:“狄將軍,莫非你們是故意將我派出去,怕我爭功不成。這白白跑了一趟,又跑回來,全是冤枉路啊。”
狄青與李璋兩人聽到展昭的話,不由大笑不已。
說起來也是巧了,自從察覺到了李寧令哥一方的異動,他們這裡便做了充分的準備。
結果準備的過於充分,展昭這裡卻是成了一步閒棋,等了一個寂寞。
狄青急忙安慰道:“此事也是那新西夏的將領無用,連我們大營這一關都沒能闖過,實是有些出乎預料。不過,接下來的戰事,還要多多有勞展將軍了。”
“接下來的戰事?”展昭一聽便明其意,這才高興起來,“新西夏軍前後不過數月,已經兩次大敗,損兵折將超過三十萬人。再戰的話,他們哪裡還有兵力。莫不是,這一次輪到我軍轉守為攻了!”
“不錯,展將軍所想的也正是我們現在要做的。如今李寧令哥手中兵力已然不多,只能據城而守。所以,我們進攻的時機便到了。決不能再讓李寧令哥緩過氣來再次聚集兵力。”狄青點頭道:“接下來,楚河這邊的大營便以看押俘虜為主。我軍主力當渡河紮營,兵監城下。”
展昭哈哈一笑道:“這樣好,下官向狄將軍請戰,原為大軍前驅渡河,為我大軍在河對岸清理出一片空間來!”
李璋也急忙道:“狄將軍,下官也可率領一隊火繩槍兵先期渡河。”
“李璋,你已經立下不功勞,為何還要與我爭?”展昭不由挑挑眉,李璋這小子,可還和自己學過些功夫呢。
狄青一擺手道:“沒有關係,展將軍可先渡河,而後逐漸擴大控制範圍。而後李璋的火繩槍兵再渡河,選好紮營之地固守。若是展將軍能領麾下騎兵,遮斷八剌沙袞城與外面的聯絡,這是最好不過。想來新西夏各地,與都城斷開聯絡一久,必定生亂。那時曹傅將軍的南路人馬,想來也更好打一些。”
“下官遵命!”展昭怕夜長夢多,當即便一口答應下來。
狄青卻是阻止了展昭,“且慢,你剛剛回來,將士們也都勞累了一路。今日且犒賞一番好好休息,明日再渡河不遲。”
而在另一邊的宋軍南路大軍,曹傅得到新西夏向達失干城增兵的訊息。
因為與西邊的塞爾柱與加茲尼兩國已經劃定了邊界,所以曹傅這裡也能騰出手來。
他便帶著五萬人馬,從撒馬爾罕將駐地遷到了俱戰提城。
從俱戰提城,到達達失干城,不過是兩裡的路程。
其間一馬平川,根本無險可守。
當曹傅的五萬人馬到達俱戰提之時,諾移賞都的十萬大軍,也已經到達達失幹數日了。
諾移賞都不是魯莽之人,他到了達失干城的第一件事,便是派出斥候收集宋軍南路軍的訊息。
其次,便是加強達失干城的城防。
並且調動達失干城中的所有青壯,加厚達失乾的城牆。
諾移賞都研究過宋軍破城的戰例,發現許多情況下,宋軍破城皆是以夜間派人運送火藥至城下,將城牆炸開。
如何來抵擋宋軍這等蠻不講理的破城方式,諾移賞都只能是加厚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