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漫咩是有一點的,但是也不能說只有一點。
“國想,下官身為武將,所知所識也不過是戰陣之道。其他的下官不知道,但是在戰陣之上,下官還是有些信心的!”漫咩點頭道。
李寧令哥也鼓勵道:“漫咩將軍,朕與大夏的存亡,便要看你這一戰了。戰則儘管去戰,朕當備好慶功之酒,待將軍回來之時為將士們慶功。”
“臣在外作戰,不能顧及城中防務,還請陛下另選大將擔當。”漫咩躬身道:“不敢有負陛下所託,臣這便去了。”
“朕知道了。”李寧令哥點頭道。
待漫咩一走,李寧令哥的目光便落到了張元的身上。
“國相,此戰我朝可否獲勝?依國相看,我朝的勝算又有幾成?”李寧令哥心中無底,不由得問張元道。
張元又哪裡知道會是什麼結果,他也並無完全把握。
想了想,張元才對李寧令哥道:“陛下,臣看漫咩將軍的謀劃是以進攻為主,談不上什麼破綻。而且,依漫咩將軍的戰法,宋軍要想抵擋下來,怕是極為艱難。要麼就統統徹軍,回救彰八里。要麼就要奪下八剌沙袞,使得漫咩的之軍成無以為繼。不管如何,都逼得宋軍非盡全力不可。所以,臣覺得,應是我朝的勝算更大一些。”
李寧令哥點點頭道:“希望如此。看來八剌沙袞也成了關鍵,目前城中還可留七萬兵馬,這城防人選,還是要託於有為之人才是。守城當以穩重之人為好,只要能守好了八剌沙袞,漫咩哪裡也不會亂了陣腳,國相可有什麼好的人選推薦。”
張元想了想才道:“宗室嵬名浪布忠勇可嘉亦無野心,可擔八剌沙袞鎮守之職,不知道陛下意下如何。”
“很好,那就讓嵬名浪布負責城守之職。”李寧令哥當即下了決定。
當晚,八剌沙袞東西兩座城門開啟,十三萬新西夏的人馬從城中分為兩路悄悄出城。
一路八萬人去了楚河上游,另一路五萬人去了下游。
楚河雖然被宋軍和新西夏雙方當成了眼前的分界,但實際上這條河並不太寬闊,搭建浮橋費不了多少事。
到天快亮的時候,這些新西夏的人馬已經盡數過了楚河殺向宋軍的大營。
其實,在新西夏的人馬剛剛過河之時,便已經被宋軍的暗哨發現,便派人送回了訊息。
李璋第一時間便拿著訊息,去見狄青,將新西夏人馬渡河之事告知。
狄青看著這訊息問道:“新西夏人馬渡河,人數怎麼沒有。”
“夜間無法計數,新西夏軍亦未有打著火把。想來,這次敵軍應是打著偷襲我們的打算。”李璋道。
“上下游皆有敵軍,看來他們的人數應該不會少。”狄青想了想道:“他們既然要偷襲我們,定然覺得自己在暗處。不如我們派出人馬,分別襲擊敵軍。猝不及防之下,當能有所斬獲。”
李璋笑道:“狄將軍總是出乎意料,下官請攻上游之敵!”
狄青哈哈一笑道:“你帶兩萬人去吧,我亦會帶兩萬人去襲擊下游的敵軍,營中留兩萬人守著,便足夠了。”
兩人三言兩語便下了決定,各自點了兩萬人馬出營而去。
漫咩帶了八萬人馬從上游渡河,過程十分順利,這使得他信心也隨之增加。
若是今晚的偷襲能起到奇襲的作用,怕是以後的仗便好打許多。
此時乃是夜間,騎兵襲擊不便,所以他手中的這些人馬之中的四萬騎兵,都沒有騎在馬上,而是牽馬步行。
八萬人馬在夜晚行軍,好似遊走於黑暗之中的一條巨大黑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