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大纛倒下,這代表著皇帝不是逃了就是死了。
那些正在進攻的新西夏兵士們,一下子便慌了神。這種恐慌不但在軍中漫延,而且越來越劇烈。
展昭的一萬宋軍騎兵,正追在李寧令哥的身後,一點也沒有停歇的意思。
李寧令哥為了自己安全,也不敢停下來收拾人馬整頓全軍,他除了在親衛的簇擁下埋頭逃跑之外,一點辦法也沒有。
只希望軍中的將領們,可以將麾下的兵士們安撫住。
李寧令哥的想法是不錯,可是宋軍本陣,現在正與新西夏的兵士們苦戰。
在正面,新西夏的步卒們正在衝擊宋軍的槍兵防線。但是宋軍槍兵後方卻是不斷的有手雷投擲出去,將這些新西夏的兵士們炸的血肉模糊。
除了那些投擲手雷的,還有火繩槍不斷的在後方射擊,使得新西夏一方的死傷極為慘重。
本來這些新西夏的兵士們,就已有些膽寒,現在得知了皇帝陛下的大纛倒了,哪裡還有心思攻擊宋軍?也不知從誰開始,大家一窩蜂的向後逃去。
在宋軍的左翼,雙方的騎兵也正在交戰。
雖然宋軍的裝備要精良許多,但是新西夏的騎兵人數卻更多。
好在宋軍有手雷這種東西,後邊的騎兵不斷的向敵軍後方隊伍中投擲手雷,這使得新西夏的騎兵同樣損失慘重。
與宋軍交戰,這些新西夏的兵士們都感覺好似一口咬在刺蝟身上,難受之極。
如今皇帝陛下已經敗逃,大家自然也沒有必要在這裡堅持。
而且,只要有一隊人馬撤走,立時便會全軍支援,其餘的人馬不跑也不行。哪怕有軍紀嚴明的,到最後也被自己人給衝的散了。
當狄青看到敵軍忽然之間陣列散亂,而後紛紛的後撤逃跑,便知道展昭那邊必然已經衝擊到了敵軍的中軍。
“傳我命令,步卒隨後掩殺!注意陣列,不得散亂!騎兵全力追擊,不得使敵軍再聚集整頓機會!”狄青當機立斷的下令道。
李璋接到了狄青的命令,便令火繩槍兵重新居於前列,槍兵緊隨其後,三萬步卒同會移動城牆一般,向前整齊推動。
這等景象給了新西夏兵士們極大的壓迫感,遠比千軍萬馬衝鋒更使人窒息。
宋軍的騎兵們,則是咬著對方騎兵們身後,不斷的尾隨追殺這些敵軍。
這一場大戰,在李寧令哥看來,無論哪一方面自己一方似乎都有勝算。兵力是宋軍的三倍,同樣也有火器,初戰之時士氣也並不差。
無論如何都應該是一場以多勝少碾軋式的勝利,卻不知如何,竟成了雪崩一般的大敗退!
李寧令哥帶著數千親衛,幾次都想停下與展昭所領的宋軍再戰上一場,可是都被親衛們給攔了下來。
不是這些親衛們質疑陛下的勇氣,而是在這些親衛看來,陛下要帶人與宋軍交戰就是送死。
沒看到連續派出人馬攔截,都被這一支宋軍騎兵擊潰。就他們這幾千人,若是回身與這支宋軍追兵交戰,只怕也就是塞個牙縫。
一直追出數十里外,將李寧令哥追出了伊利河谷,展昭才抬手命令大夥全都停止追擊。
“敵國皇帝已逃,大夥留著馬力對付後方的敵軍,此戰當以消滅敵軍為主!”展昭下令道。
伊利河向西流淌,在河谷出口處有一處相對狹窄之地,寬約四里。
展昭帶人守在這裡,等著敵軍的逃兵從給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