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名阿勒的頭盔被展昭用鐵骨朵砸中,現在生死不知。
但不管是死是活,展昭都不可能再放過嵬名阿勒。
這是新西夏最後一個稍有些號召力的將領,若是死的不明不白,都會有人借用他的旗號。
因此展昭一定要將其親手斬殺,這才會徹底的打擊到新西夏人殘餘的一點點士氣,絕了他們的希望。
那些嵬名阿勒的護衛,被宋軍騎兵們圍了起來,便已經陷入絕望當中。
立時有人便扔了兵器下馬投降,還有幾人卻是擁著嵬名阿勒負隅頑抗。
很快,最後的抵抗便被瓦解,嵬名阿勒也被拖到了展昭的面前。頭盔也被取下,嵬名阿勒頭上陷下一塊,應該是活不成的。
伸手一探,展昭便感覺到嵬名阿勒的呼吸全無,輕按頸項亦無脈博,顯是死的不能再死。
“嵬名阿勒已死,大夥清剿新西夏的殘軍便是。”展昭對身旁的兵士們道。
聽說嵬名阿勒死了,李璋也來到了展昭身邊,看到嵬名阿勒的屍體。
“這下子新西夏是徹底完了。”李璋笑道。
“也不能這麼樣說,疏勒還有一個張元。”展昭擺了上手道:“那可也不是個容易對付的,聽說其手中還有數萬精兵。”
李璋哈哈一笑道:“曹傅將軍已經得了狄將軍的命令,當率兵經于闐攻打疏勒。即便張元有些本事,面對曹將軍不講理的打法,怕是也根本無從招架。”
曹傅是得到了狄青的命令,讓他從於闐出兵。
對於早就憋著勁的曹傅來說,那是求之不得的。
什麼糧草輜重,曹傅早就已經在約昌城中都自己備的整齊。只須一聲令下,便可帶兵出征。
當收到狄青的命令,曹傅便當天收拾了一番,次日便帶領一萬新軍騎兵殺奔于闐城。
這一條路可就非常遠了,從約昌城到于闐之間足足有上千裡。
好在其間有一些小城鎮,可以供曹傅這一支人馬補充食水。
新西夏在這邊的兵力極少,最多的也不過是千餘人而已。所以這一路上,根本就沒有能像樣的抵抗出現。
千餘里的路程,在曹傅他們這支兵馬的面前,也只不過用了七八天而已。
在曹傅看來,若不是中途為了攻打幾個小城鎮而耽誤了時間,完全可以早一天抵達于闐。
等他們這一支新軍來到于闐之時,曹傅也不禁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