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部族同時起兵反遼,種事對於遼國來說,定然是極難解決的。
廣闊的草原之上,如果出兵剿滅這樣的部族,即使是遼國這樣的遊牧民族建立的政權,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最多可以打敗,使這個部族變弱,或者是用計謀,使這個部族從內部分裂。
但是要想剿滅,那可是極其艱難之事。
何況這不是一個部族,而是兩個大部族帶了一堆的小部族,背後還有宋國這樣財大氣粗之輩,遼國怕是要有難了。
範宇在這個時候,也已經回到了京城洛陽。
他第一時間,便入宮去見官家趙禎,向官家將自己此次草原之行的結果向官家趙禎彙報。
聽完範宇的經過,官家趙禎不由得有些嚮往。
他身為官家,最多也就是出去封禪轉了一圈,才算見識了名義上自己的大好河山。如今聽說安樂侯在草原之上馳聘縱橫,竟還帶著拔思母部和白達旦部的人馬攻打遼國城池,想來定然十分痛快。
“安樂侯,你這些時日雖然辛苦,卻也過的很是爽快。有時候,朕都有些羨慕了。”官家趙禎開口笑道。
對於官家趙禎的心思,範宇多少是理解並表示同情的,但是誰讓對方是官家。
“官家富有天下,可也要執掌天下,哪裡能如臣這般可以亂跑。但是隻要官家將我大宋天下執掌的好了,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臣也可以走的更遠,去更多的地方。若是沒有官家這個天底下個最高的人撐著,臣絕然是去不了這些地方的。”範宇躬身道。
官家趙禎哈哈大笑,抬手指了指範宇道:“你這傢伙就會說些讓朕聽著高興的話,不過,你說朕是天底下個最高的,卻也沒錯。朕若是不撐著,大宋怕是也不會有如今的情形。”
陳琳聽到官家趙禎的這些話,不由看了範宇一眼,又讓這小子給騷到了癢處啊。
“官家,如今遼國已生內亂,我大宋如今也不可閒著。若是等遼國亂局塵埃落定,我朝還是要面臨一樣的結果。”範宇看到官家高興,這才拱手道。
如今已經將遼國弄的亂七八糟,大宋這個時候就等於騰出手來。一定要先收拾一方,而後再著手解決另一方面。
官家趙禎聽到範宇這麼說,便也嚴肅起來。
略一沉吟道:“如今遼國內亂,我朝若是從薊州出兵,直擊遼國中京大定府,而後再模掃遼國其餘兩京。即使不將遼國滅國,亦可將其逼往極北之地。如此,也算是去掉一個心腹之患。安樂侯,你覺得這樣如何。”
範宇拱手道:“官家是決心與遼國打一場滅國之戰了,這等魄力甚是讓臣心折。臣其實是有些擔心,若是我朝出兵,將遼國打的元氣大傷,豈不是便宜了拔思母部的岱海王?我大宋人不慣於草原放牧,而拔思母部卻無這等問題。遼國國土過半適宜遊牧,我朝與之大戰,似乎有些不值。而且拔思母部若是坐大,等於按下葫蘆起來瓢,有替他人做嫁衣之嫌。”
官家趙禎想了想,覺得範宇說的確實有理。好在安樂侯雖然否了自己的提議,卻也事先吹捧了一番讓官家消了氣。
否則的話,敢隨意否定官家的提議,這事肯定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