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日勒將火器妥善收藏起來,命人嚴加看管之後,才回來再次見到範宇。
“侯爺,呼斯楞那小子真是……怠慢了貴客。”格日勒嘴上雖然如此說,可是這表情卻是擠眉弄眼的,不怎麼正經。
範宇看格日勒的表情,便知事有蹊蹺。
“看王爺眉飛色舞,莫非有什麼好事發生不成?”範宇也好奇的問道。
對方那一副樣子,看上去就是在等著別人問,範宇如何會不問。
“事情是這樣,呼斯楞那小子他畢竟是少年人,血氣方剛……”格日勒將自己聽來的訊息說了,卻是十分的得意道:“如此,我向白達旦的乃仁臺提出早日成婚,也就順理成章。剛才我便已經派了人去白達旦部送信,讓乃仁臺帶著其其格的嫁妝親自過來。”
範宇也覺得此事十分好笑,呼斯楞這小子比他爹的主意還要多一些。
不過,這算是對方自己的家事,範宇也不好評價。
“如此也好,那位乃仁臺族長到來,王爺可也要給對方準備一些滿意的禮物才是。”範宇搖了搖頭道:“若要拉著對方一同反遼,便不可使對方心中有芥蒂。呼斯楞這小子先是沾了人家女兒的便宜,且不可得了便宜賣乖,否則容易離心離德,先鬧將起來。”
“侯爺說的是,我這裡也給對方準備了足夠貴重的禮物,想來他一定會消氣的。”格日勒深以為然的道。
只過了三日,拔思母部的營地當中便已經披紅掛綵佈置的妥當。只要格日勒一聲吆喝,呼斯楞的婚禮便可舉行。
派去白達旦部給乃仁臺送信的人,也已經迴轉。向格日勒稟報說,對方今日便會如期到來。
格日勒正與範宇一同飲著奶茶說話,得知這個訊息後,便吩咐道:“命令我們部族的勇士們,都穿好鎧甲拿上兵器,騎上他們心愛的駿馬,準備迎接我們部族的親家。把所有的馬奶酒也都取出來,大家要讓客人今日一醉方休!”
範宇挑了挑眉,卻沒說什麼。
待傳令之人走後,範宇才道:“沒想到王爺竟然如此警惕,我覺對王爺負責反遼的大任,就更多了一份信心。”
“嗨,這有什麼。”格日勒搖了搖頭道:“在我們草原上,向來都是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如果不是一個部族的,關係再近,也會對對方加以提防。草原上在聯姻的時候,被親家帶兵襲殺的例子並不在少數。只要我這裡提防的嚴密,過了今日便也沒有什麼事了。最怕的便是部族的勇士們都放下了警惕之心,那才會後果可怕。即使我對乃仁臺再信任,也不會將部族的安危,寄託於他人的人品上。”
“王爺這話卻是講的非常好,讓我也頗有所得啊。”範宇笑道。
兩人正說著話,便看到呼斯楞帶著一個比他還顯小些的女孩子來到了帳篷裡。
“範大哥,這便是我的妻子其其格,你看她是不是很漂亮。”呼斯楞將女孩子拉進帳篷,便向範宇招呼道。
範宇這才看到這位新娘的真面目,雖然是草原人典型的單眼皮,可是面板很好,五官也很漂亮,真的人如其名是草原上的花朵。
“這位其其格公主果然非常漂亮,呼斯楞,恭喜你啊。”範宇笑道:“我這次過來,也帶了給你們的禮物。本來是想要在你的婚禮上再給你的,但是你現在便將新娘帶過來,我現在給你也好。”
格日勒不由擺手道:“侯爺,現在不必給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