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茲城中原本已經聚集了六萬高昌軍,結果可好,兩天便被新西夏輕鬆破城。
這些高昌軍有的逃之不及,被新西夏軍當場殺死,還有一部分則是乾脆繳械投降。
大約有兩萬人,開了龜茲城的東門,一路逃向鐵門關的方向。
說是逃走,其實這裡地廣人稀,即便是要逃到鐵門去,也要跑上個五六百里才成。
野利仁榮與岡名阿勒兩人,攻下龜茲之後,並不急著再次啟程。
高昌國土之大,並不是如今的新西夏小多少。
只不過高昌國大半都是沙漠,其水草豐美之地,就集中在塔里木河和天山南北。
在龜茲讓軍隊休養了數日,並給疏勒的李元昊去了戰報,野利仁榮這才與嵬名阿勒再次出兵。
接下來的道路,從龜茲到鐵門關,這是一段一馬平川的道路。而且這裡大多宜農耕,而入山則可放牧,實是高昌的精華之地。
但是因為龜茲高昌軍的敗退,再加上這一段無險可守,高昌軍已然全都退走。大片的土地上,只留下許多彷徨無主的百姓。
嵬名阿勒並沒在意,但是野利仁榮卻是很在意。
雖然出身於党項,但野利仁榮卻是少有的文武雙全。他知道這些被高昌軍丟下的百姓,對於新西夏的意義。
若是能將這些人的人心籠絡住,高昌便會真正的成為新西夏的國土。
因此,野利仁榮在一路上,並沒有橫徵暴斂,反而是約束軍隊不得搶掠百姓。
並且派出軍中吏員,在當地百姓當中組織了鄉老會,併發給信記文書,以之為新西夏的順民,使是安於勞作。
雖然野利仁榮沒有在這些百姓當中費多少力氣,但是卻也使得這些百姓安下心來。
大軍前行十日,便來到了天山山口與孔雀河天然形成的一座山口。
在山口與孔雀河之間的狹窄隘口,這裡依山修了一座城關,名為鐵門關。
如果想到達焉耆城,就要透過鐵門關,或者乾脆繞上兩千裡的路過去。
野利仁榮與嵬名阿勒來到鐵門關前,看到這裡險要的地勢,便皺眉不已。
這裡的險要,已經出乎兩人的預料。說是襟山帶河,一點都不錯。
他們不知道的是,唐代岑參也曾在這裡登臨鐵門關,並寫下一首詩。
鐵關天西涯,極目少行客。關旁一小吏,終日對石壁。橋跨千仞危,路盤兩崖窄。試登西樓望,一望頭欲白。
由此,亦可知道鐵門關的險峻。
因為地勢險要,現在高昌在鐵門關上只放了一萬守軍。而關後四十里,才是高昌國重鎮焉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