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夏的大軍衝到了近前,便看到一個個摔的此起彼伏的塞爾柱兵士,這情景將新西夏的人馬也嚇了一跳。
不過,這對於新西夏的兵士們來說反而是好事,只要從容收割這些塞爾柱軍隊的人頭便是軍功。
圖格里勒是最先逃過西洪河的,他在河對岸被親兵們所護衛著,看著另一邊自己的麾下兵士們被殺,心中痛如刀絞。
可是對面的新西夏騎兵越聚越多,已經開始從兩側包抄。圖格里勒若是不快些逃走,怕是連自己也要搭進去。
“今日之仇,我定要報復!”圖格里勒放了一句狠話,便掉轉馬頭,“我們走!去撒馬爾罕!”
撒馬爾罕是塞爾柱人的一座大城,距離西洪河並不算遠,騎兵只要兩天便可到達。
而且塞爾柱人出兵之時,也是從撒馬爾罕集結兵力出擊白水城的。
最後能逃過西洪河冰面,與圖格里勒一同逃走的塞爾柱兵士,只有約一萬五千餘人。
至於剩下的那些塞爾柱人,怕是逃不回來了。
看到塞爾柱的皇帝圖格里勒逃走,嵬名阿勒便命令麾下大軍停止追擊。
最後被截留下來的那些塞爾柱兵士們,被殺掉了數千人之後,其餘活下來的萬餘人全部投降。
嵬名阿勒久經戰陣,知道眼前的這些人並不是全部,在之前的追擊之中,還有許多塞爾柱兵士四散爾逃。此時騰出來了兵力,便派人散開前去抓捕,以免其逃回塞爾柱之後,使得圖格里勒恢復實力。
最後回到白水城之時,嵬名阿勒足足抓捕了三萬塞爾住潰兵。
李元昊不由得大喜,有了這些潰兵,便等於多了三萬人的奴隸。
馬蘇德看到這些俘虜,便求見李元昊。
見到李元昊之後,馬蘇德便撫胸為禮道:“陛下,塞爾柱人與我都是突厥一族。這三萬俘虜若是交給我組成軍隊,我便可以帶領他們殺回去攻擊圖格里勒!”
“馬蘇德,你難道是想要用這些塞爾柱潰兵組成的軍隊,去對付塞爾住人?若是這些傢伙回去之後,便直接反叛了你,你又如何自處。”李元昊不由失笑,對方的這個主意太過天真。
“陛下,我的茲色尼帝國原本就是塞爾柱人的宗主。雖然塞爾柱人雖然反叛,我依舊是他們名義上的宗主。憑藉我與陛下您的關係,想來這些傢伙會知道如何選擇的。”馬蘇德笑著解釋道。
李元昊不由得點頭,這麼說倒是說的過去。這個馬蘇德居然是想借著新西夏擊敗了圖格里勒的機會,狐假虎威將這些塞爾柱人分化瓦解,順便壯大自己的力量。
果然能成為一國之君的,就沒有一個簡單的人。
一旁的野利仁榮見馬蘇德提出來要求,並且已經有了相應的計劃,便也站了出來。
“陛下,臣覺得可以答應馬蘇德的要求。”野利仁榮拱手對李元昊拱手道:“我們甚至可以出兵,與馬蘇德一同去追擊圖格里勒。不過,我們只打到阿姆河沿岸便收兵。而阿姆河以東的土地,都歸我新西夏所有。以西,則都歸茲色尼所有。這只是臣的一點建議,陛下以為如何。”